竟医院本就是每天生生死死,往返阴阳之地,这里灵气驳杂,阴阳眼也看不出什么
等走到薛又晴的病房内才发现,这间宽敞的vip病房早已被怨念深厚的鬼气覆盖,甫一踏进来都能感受到极致森冷
病床上,容颜美丽的女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的皮肤很白,现在则是比雪还要苍白虽然昏迷,但是脸上的表情一直压抑,极为痛苦
宗祈和齐宁舟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看到,就在这张床上,薛又晴的肚子不正常地高高耸起,周围环绕着阴云密布的鬼气,还有一根长长的,常人看根本不见的灰黑色脐带,从病房里探了出去
“如你们所见,现在她变成这个样子了,根本醒不来”
陈柏芳走了过来,也不管病房里还有年轻人和病人,径直站在窗台边点了一根烟
“我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经纪人,我清楚她虽然和刘氏集团老总有关系,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到可以未婚生子的地步”
陈柏芳委婉地和这两位年轻人解释什么叫做包/养关系
陈柏芳了解薛又晴
她的性子那么拼,这种邪物都敢请不说,在被绯闻影响,消沉了几个月好好不容易才风风光光接了部大制作付出,恨不得不眠不休把戏拍完,又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点上出这种岔子?
“当初她就是太要强,才会走了这样旁门左道的法子我劝过,她也不听,惯是个自己拿主意的这不,进组还没多久就上吐下,被我仔细追问,原来是自己偷偷请了南洋的小鬼”
说到这里,委托人只能尴尬地赔笑
他卖出去的东西销往的都是同一处,要是在薛又晴这里砸了口碑,以后也不用做了
“这件事情肯定有蹊跷,她一共进组拍摄还不到半个月,肚子就吹气球一样胀了起来”
陈柏芳看了床上的薛又晴一眼,面色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这才半个月不到,比人家十月怀胎的还大,正常人都能看出问题”
齐宁舟问道:“那个婴俑在哪?”
陈柏芳指了指床头柜
那里箱子内放了一沓密密麻麻的符咒,中间放着那个灰黑色的婴俑
天师拧起眉心
他数个月前拿着婴俑祛除的时候,记得它的五官是模糊的毕竟没有专人保养,数百年下来能不坏就不错
可现在,这个婴俑的五官立体而鲜活,无端透着一股戾气
一眼看过去,只觉得这陶土制作东西和活物无异,叫人心惊
齐宁舟沉声:“这个婴俑里的东西不在这里,不在房子里,也不在她的肚子里”
“现在看,薛小姐肚子里应该的确是有孕在身,这才会牵扯出脐带只不过如今被婴灵吸取养分,如果不及时处理,恐怕肚子里的孩子会被彻底被侵占”
经纪人没说话,缓缓掐灭了烟头:“小师傅,你只要告诉我,这小鬼能不能除就行”
“我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