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轿车里缓缓升起的挡板将声音隔绝在两个空间之内
男人转头,看向一旁车窗
在那里,昏暗的夜色街灯将他不似常人般俊美的容貌模糊投影
听到关于“吃醋”的解释,他脸上冷峻的神情难得浮现些许错愕
愣了片刻,郁尘雪又用手支起额头末了,低笑出声
果真是个小孩,这么明显的暗示都不明白
看来得改变策略,下次得打个直球
“做饭?嗯......也不知道郁教授喜欢吃什么,现在学还来得及吗?”
郁尘雪听着隐形耳麦里传出来的声音,弯起嘴角
他的脑海里掠过方才黑发青年的神态,如同局外人那样冷酷地审视着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或许是他猜错了那天在《鬼楼》只是一个错觉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车托上极富节奏地叩击,掩下心里的思绪
谨慎起见,郁尘雪决定再观察一下
他的白纸很快就可以收网了
宗祈发了信息给齐宁舟,让他下来吃饭
齐宁舟下来的很快,很显然他也是饿着了
提手袋里的东西很多,两个人囫囵吞枣吃了不少都没有吃完
齐宁舟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问:“这个面包好好吃,兄弟,你在哪里买的?”
“不是我买的,是教授给我带的”
宗祈拧开豆浆的盖子,仰头灌了一口
“你教授对你可真好,你看这袋子吃的里冷的热的,甜的咸的,吃的喝的全都有要换我师父,肯定让我自己去厨房开火解决”
“是啊”宗祈咬下一口面包:“郁教授很厉害的,是个艺术家,还是心理学教授平时人也特别好相处,很温柔说起来也奇怪,第一眼看他的时候我还感觉是那种很冷淡很难搭话的类型”
“这不是很正常,我师父外表看起来那叫一个仙风道骨,只有和他相处才知道他脾气多暴躁,操着一口老家口音,骂人三百句不带重样”
两人吐了一会牢骚,又就这餐晚餐的美味程度再次发表感慨
“对了,你刚刚有看到鬼婴吗?”
“没有,但是有几楼残余的鬼气很多,但医院里这种气息太正常了,每天都有人在这里死去”
齐宁舟皱眉:“刚刚委托人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薛又晴如果后半夜做手术,那前半夜就得推进去做麻醉准备我们剩余的时间不多了”
宗祈点头,眼神犹然带着思虑:“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
迎着天师疑惑的眼神,他终于开口:“婴灵几次出手,似乎都是在从其他母体身上掠夺养分,你想想之前我们看到的老人,还有第二次看到的孕妇”
“但是......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只鬼婴不去吸取薛又晴的生命力?明明薛又晴才是它的宿主和饲养者”
齐宁舟猛然睁大了眼睛:“对哦!”
他就说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猛然一想,原来是忽略了当时薛又晴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