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钻
万一老爷子要是被刺激到的话,她岂不是要内疚死,这事儿,不能说算就算
晏千又说:“生气了吗”
她还是没理
车子划破夜空,以匀速行驶,里面的气氛越来越沉闷
“爷爷刚才让我去他那里”晏千改口,语气听似平述,实际有点卖惨的成分,“他说,要把我腿打断”
云月总算看他一眼,“那不是你活该的吗”
都不和她商量,就透露给爷爷,活该被打
“我倒无所谓,主要是”他好似很认真地思忖,“我不想你有个被打断腿的老公”
“……”
用温淡的口吻说着最致命的话,以退为进,以小博大,牺牲自己去心疼她,如此动情之话,女孩子很难不动容
如果是别人的话,可能就会觉得,太感动了,不在乎自己的腿,这时候还想着她
然而考虑到他刚才种种行为后,云月到底没有上当受骗,沉默了很长时间,她侧首看他一眼,犹豫:“我觉得吧……”
“嗯?”
“你的腿不太可能被爷爷打断”她说,“倒可能是被你自己骚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