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章似的,时间不长不短,末了,眼角溢流出狡黠,“二哥,这个口头谢真的不行吗……”
“……”
天生美人骨,一颦一笑皆是风情,撩而不自知的美丽神态在朦胧夜晚更加地勾人入魂
这小丫头——
简直,要命
男人分明的喉结滚动两圈,下一秒,长臂揽过她的腰身将人捞得更近一些更贴着,薄薄衣料挡不住彼此比以往跳动加快的心跳声,温热的气息交织纠缠在暖光之下,双方都在互相的焦距之中
有这么一刻,空间和时间失去所有的概念,只剩下他们两个,彼此唯一
世人困于俗事之间,而他困于她
安静的房间里,女孩如江南细语般的嗓音丝丝入耳:“老公”
“嗯”
晏千给予回应
短暂的呼吸停顿后,他握着她腰身的长指不可避免地用力,同时辗转于上侧,像是要恨不得将纤弱的女孩揉入骨髓身体里一般
不知不觉,云月的眉间轻轻蹙起,呼吸不由得加重,到最后倒吸一口凉气
察觉到细节的男人微顿,“怎么了?”
“没什么”
她语气听着不太对,过于虚弱了,晏千似乎想到什么,指尖撩起她的睡衣,灯光之下,是一片浅淡的淤青
男人语气瞬间绷紧:“怎么回事?”
云月心一虚,松开他,慢慢地坐下来,一系列动作的时间,依然不够她思考出一个合适的理由,磨蹭回答:“没注意,不小心碰到了”
她皮肤娇嫩,捏一下碰一下就很容易留下痕迹,以前抽血的时候胳膊上绑着的皮筋都能勒出好几天下不去的痕迹,他见到的她往往是瘦小虚弱的状态,为了避人眼目,到夏天她也没能脱去长袖
现在这么久岁月过去,伤口不再,痕迹也基本褪去很多,体质倒是半点没变
看她眼神躲闪的模样,晏千没有犹豫,衣角再度向上撩卷
“二哥!”云月惊呼出声
她睡觉只穿睡衣,这一聊几乎是露出了一半,然而男人关注点显然并不在这方面,直直地看着别处的淤青
剑心是个仙侠剧,打斗场景必不可缺,演员们身上多多少少带着点伤
不止是她,其他人也这样
云月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面对他的质问时有些心虚
头顶上方是男人沉声发问:“什么时候留下的?”
“前,前几天”
“不和我说?”
“小伤”
他拧眉
她越发心虚,“真的是小伤,那天拍的动作戏比较困难,阮挽挽和周岸也受伤了”
她的意思是大家一视同仁
在晏千听来,她就是想和周岸一起受伤的意思
终归是没给什么好脸色,他把她睡衣放下后一句话都没有留下,走的时候因为房间过于安静,连合门声都让云月感觉比平时大很多
她不由得叹息
本来自己都快色一诱成功了,突然被他看见她腰上的伤处
从这一天的行为来看,他已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