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顿时乱做一团
消息在第一时间被传到混在宣旨队伍中的隐龙卫耳朵里,随后被加急加密送到商君凛手里
越王根本没时间好好休息,皇帝旨意下的急,以至必须立刻启程去京城
心腹担心时间赶不及,没等越王醒,就把人搬上了回京城的马车越王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中醒来,听完心腹的话,气得心口疼
心腹低着头,准备承受越王的怒火越王是个极爱面子的人,此番狼狈姿态被人看了去,不知要发多大的火
气过头的越王无力摆摆手:“本王知道了”
是真的没脾气了,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样的苦头,偏偏还不能对任何人说,京城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想想都头大
沈清然这段时间也过的很糟心,摔断了腿不说,还被镇北侯关了禁闭,没法去找喜欢的人,那人前两天还差人给传消息,这两天也没音信了
最令沈清然无法忍受的,是有人不断在耳边念叨沈郁进宫后有多得宠,陛下又为做了什么,每每想到这些差一点就能成为自己的,沈清然就嫉妒的发疯
“二公子昨日又打了几个下人,侯府里的下人越来越不乐意去那伺候了”慕汐将从外面摘来的梅花插到花瓶里,开口道
慕汐一直觉得二公子很假,每日跟丫鬟小厮们说什么人人平等,也没见少让人伺候,偏偏那些见识短的对的话深信不疑,越发爱往身边凑
“哦?”沈郁挑眉,“不是一向看不惯随意打骂下人那一套吗?”
“装的吧,”慕汐撇撇嘴,不屑,“嘴巴上说的好听而已,奴婢以前就打听过,在院里伺候的待遇远不如公子身边的人,也不知那些下人被灌了什么迷魂汤,非觉得比公子好”
商君凛在一旁批折子,闻言抬起头来:“目光短浅,有眼无珠,要朕说,镇北侯家的庶子,远远及不上家公子”
慕汐狠狠点头,对商君凛的恐惧都消退了不少商君凛最近不知怎的喜欢把折子带到玉璋宫来批,慕汐对也不像从前那样一惊一乍了
“陛下忙完了?”沈郁抱着手炉踱过去,商君凛霸占了原本用来看书的地方,那儿被布置的十分舒适,沈郁可以在上面窝一下午
见沈郁过来,商君凛给让了个位置,半真半假抱怨:“贵君真是越来越不把朕放在心里了”
“陛下说的哪里话?”沈郁不客气坐下,甜言蜜语张口就来,“陛下在心里永远是无可替代的”
“贵君看看这个”商君凛递给一道折子
沈郁接过来,默默看了,又默默还回去,盯着商君凛不说话
——是一封劝皇帝纳妃的折子
“贵君意下如何?”商君凛面上表情不变,“同样的折子,朕这里还有很多”
“陛下,”沈郁突然揪住男人衣领,将人拉过来,声音莫名带着凉气,“陛下信不信,进来几个人,就能让宫里多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