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进了内帐,随手一扔,便将二公主抛到了中间铺着狼皮的大床上xiuxi8ヽcom
二公主骨头本就要散架了,这么一摔,险些昏厥过去,痛苦地趴在那儿,竟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xiuxi8ヽcom
“你是二公主?”男人脱了厚重的皮裘外袍,坐在椅子上问,眼睛不带任何感情地盯着床上那抹红色xiuxi8ヽcom在匈奴草原,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艳丽的红,也没见过那么白的女人,就像草原上常见的一种野果,外壳是红的,剥开外壳,里面的果肉白胜雪xiuxi8ヽcom
忆起那果子甜美的味道,男人不自觉地吞.咽了两下xiuxi8ヽcom
“你是谁?”二公主稍微缓过来了,狼狈地爬下床,想站起来,结果在马上连续颠了几个时辰,从上午颠到黄昏,两腿内侧疼得刺骨,身体还没站直,二公主就栽倒了xiuxi8ヽcom
男人没动,嘴角浮起冷笑,大周的公主,居然这么弱不禁风xiuxi8ヽcom
没有回答二公主的问题,男人继续问:“听说之前大周挑了三公主和亲,怎么又变成了你?你父皇不喜欢你?”
二公主闻言,也笑了,一边笑,一边落泪xiuxi8ヽcom她算什么公主,她宁可自己不是公主,宁可生在贫穷百姓家,宁可被贫困的父亲卖给旁人当妾室当丫鬟,也不想被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白白送到匈奴蛮人手中xiuxi8ヽcom
女人哭了,却没有发出令人厌烦的声音,安安静静的,像春日最细的雨xiuxi8ヽcom男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猜到答案,他沉声道:“看你这样,应该并不甘心嫁给吉利,这样最好,你不喜吉利,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不如你嫁给我,做我乌渠的阏氏xiuxi8ヽcom”
乌渠?
二公主茫然地看着那个身高马大的男人,除了刚刚两伙人厮杀时听到有人喊乌渠,她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xiuxi8ヽcom
乌渠盯着她,慢慢露出一抹冷笑:“你没听说过我?”
对于一个野心勃勃的枭雄来说,不被他眼里的对手提及,才是最大的轻视xiuxi8ヽcom乌渠虽然看不起昏聩胆小的延庆帝,但大周江山辽阔,富庶更远胜草原,延庆帝手中的将士加起来能有百万,乌渠自然把大周当对手xiuxi8ヽcom
二公主不懂朝政,但她会察言观色,忙低头道:“后宫不得干政,朝廷发生什么,我们后宫女人都不知晓xiuxi8ヽcom”
乌渠脸色这才好看一点,见二公主还在地上坐着,他犹豫片刻,走过去,单手攥住她手臂,轻轻一提就给扶床上坐着了,他却没退回去,就站在二公主身前,二公主抬头,对上的是他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