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被赶回了京师,二哥,走之后,郑王府我会帮你看顾好的」朱瞻墡慢慢坐下,语气里变得平淡了一些
他不再生气了,再生气也挽救不回来了
朱瞻墡带着无奈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我在京师监国的时候,把你关了一年,可是那会儿陛下南巡,太子年幼,我又在监国位上,我不把你关了,你还不得当了出头鸟?当了别人手里的枪?」
「就像是现在这样」
朱瞻埈已经怕的说不出话来了,他牙关打颤,脚打着摆子,死亡已经来了,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煎熬的等死之时,这个时间最是难熬
朱瞻墡碎碎念念的唠叨着:「当年朝中斗的那么凶,二伯和父亲为了大位斗的你死我活,父亲又突然龙驭上宾,压力突然都给了大哥,我们兄弟几人过了那么久担惊受怕的日子,这好不容易安稳了这些年,你怎么就不能长点心呢」
朱瞻墡念叨了许久,最终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失魂落魄的朱瞻埈,等待着朱瞻埈回过神来
「夜不收这么厉害,这么机密的事儿,都能查出来?」朱瞻埈哆哆嗦嗦的说道
「何止」朱瞻墡点到为止,并没有往下说,他处理过从康国来的一些奏疏,知道有个夜不收,在康国已经称王称霸,把也先给架空了去
夜不收比朱瞻埈想的还要厉害的多
「那该怎么办啊」朱瞻埈愣愣的问道
朱瞻墡沉默不语,其实,他叫朱瞻埈来襄王府,就是让朱瞻埈自己体面
陛下虽然收了一块奇功牌,但是怎么护住郑王府,还得襄王自己来想办法,而朱瞻埈自己体面自己,那郑王府就保住了
若是这件事真的闹到了廷议上去,那就是死罪不赦,活罪难逃了
可是到这个时候,朱瞻墡仍然说不出那句,你自己去死吧
「我明白了」朱瞻埈看五弟迟迟不说话,终究是回过味儿来,他这个五弟叫他来是让他去死,换整个郑王府
「明白就好」朱瞻墡沉默了下说道:「我知道,你准备举大事的时间,就是在京营北伐开拔之后,但是我告诉你,就是京营北伐,你也夺不了位」
「当初集宁之战、河套之战的时候,瓦剌人就想着京师空虚,借道鞑靼自古北口再入京畿,还没借道,脱脱不花和满都鲁就知道,陛下肯定有所提防」
「就陛下那个料敌从宽的劲儿,你还准备起事儿?怕是变成大明最大的那条鱼给陛下钓了去
」
「你那些虾兵蟹将,可能是三千缇骑的对手?那三千武装到了牙齿的缇骑,你就是三万人,十三万人围困,都不见能够全歼」
「你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收买了缇骑,那就殊死一搏吧,我跪也白跪了,到时候郑王府是死是活,和我无关」
锦衣卫额员一万三千众,这里面有三千人能称得上缇骑,收买外围那不是什么本事,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