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狗,啊不对,是爱徒,就寻他来救你」
「臣不敢,陛下饶命!「钱溥怎么敢去寻人救他?
朱祁钰想了想,若是这个时候这右侍郎萧镃赶来救人,那右侍郎萧镃实
在是太蠢了
右侍郎正三品,那头顶上除了几个正二品的六部明公,还有谁在他之
上?
俗话说打狗看主人,这钱溥是他萧镃的人,既然敢打狗,自然不怕萧镃
他这个主人
再说了,这钱溥是在青楼出的事儿,读书人都清贵,在这种地方出事,
萧镃大抵应该立刻马上把这钱溥驱逐师门,不认这个弟子才是,即便是要
救,也要缓缓图之
正常而言,朱祁钰的想法是很正常的
商辂也认为这件事到这里便算是
了结了,请师宴这老师父都跪了,这宴
自然就得散了
好巧不巧,这钱溥带的几个仆从里,有一个是心思活络的,是想要立功
的
这不,这名仆从就问小厮打听了这雅间里正主的身份,一听是山东来的
豪商,立刻就奔着萧铉府上去了
萧镃今天也是在衙门里受了一肚子的气,他的顶头上司,大明户部尚书沈
翼,又否了他送上去的提报,这份提报萧镃也是受人之托,本来上下都打
点好了关系,可是这沈翼就是不肯漏一点出来
萧镃心情郁闷回到家中就喝了点酒,这一听说自己的门生被欺负了,心
头更加郁闷,一听只是个豪商带着爪牙擒住了自己的门生,便打算过去看
看,毕竟是自己的门生,自己不保,日后还收不收门生了?
这朝廷不就讲究个门生故吏吗?
萧镃这出了门,到了红袖招门前,这冷风一吹,酒就醒了大半,立刻品出
了些味道来,他不该来此地,他是朝中正三品的大员,出入烟尘之地,那
是授人以柄,他暗道不妙,也道侥幸还末进门,转头就要走
萧镃来了,可是没
「走,回府!快「萧镃抬腿对着自己的轿夫说着话
可是却来不及了
因为他迎面就看到了陛下真和商辂说着话,走出了红袖招
萧镃这酒立刻完全就醒了,立刻俯首说道:「见过陛下,陛下圣躬安」
朱祁钰看着萧镃愣愣的出神,他没想到这萧镃真的来了
「你来作甚?「朱祁钰眉头紧蹙的问道
「臣听说臣的门生钱溥被人拿了,便过来搭救,可是看到是在红袖招,这
等风尘之地,臣作为朝中臣工,不便出入,便打算回去再做打算,也怪臣
喝了些酒,没问清楚在哪儿「萧镃可不是钱溥那等糊涂虫,直接说了实
话
在皇帝面前,不要撒谎,这是为臣六道之首,你撒了谎,就要一万个谎
去圆,最后只会破绽百出
朱祁钰一听萧镃实话实说,也没有提到这钱溥到底被谁拿了,而是带着
几分训诫的口吻说道:「下了朝朕本不该多多说,但是这喝酒误事,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