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给瓦刺诸部听的,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只要稍微露出一些怯懦,那些草原的鄂拓克立刻就会把他的人头献到大帐之下,祈求大明宽恕,这才是他如此说的原因。」
「这最后一口气,不能散了,散了就彻底的散了。」
「商学士大才!」朱见深闻言,恍然大悟,大明自有国情,那瓦剌诸部也不是一块钢板,商辂所言,大约才是阿剌知院如此狂妄的理由。「陛下怎么说?」商辂追问道。
朱见深颇为严肃的回答道:「陛下说:惟愿华夷一文轨。
「好,好,好!」商辂连说了三个好,他面露喜色一拍扶手说道:「一鼓作气势如虎,若是突然停止了攻势,这华夷一文轨,不知要多少年才能实现,好!」
这一拍,又牵扯到了伤口,疼的商辂直抽抽,但他还是满脸喜色。
景泰年间的大明朝臣都是战争贩子,连三元及第的文臣都如此主战,人心可用,如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