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模样、性情,完全没什么要特别挑选的地方,反正礼部、内署也不敢拿歪瓜裂枣糊弄朱祁钰
朱祁钰不是很在意在选秀女事中,这秀女如何,这选秀女不过是一场政治活动唐云燕和李贤儿入宫之时,朱祁钰也只是去看了一眼便定了下来
十一月的京师笼罩在鹅毛大雪之中,而几条圣旨,引得坊间议论纷纷,杨正明当街杀人案,最终以杨正明流放而告终,而五城兵马司的几位驸马都尉和他们的门下走狗们,当天就被黄衣使者取走了印绶,京师无不拍手称快,正如朱祁钰所言,百姓们敢怒不敢言罢了
而在邸报上,骇人听闻的吕宋大屠,成了街头巷尾谈之色变的话题,这桩旧案被公之于众,引得议论纷纷
最后便是皇帝选秀女这事,本来津津乐道之事,听闻皇帝连礼部都没去,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定下来的,便无人再议论此事了
而此时的小时雍坊内,驸马都尉焦敬府中,来了一堆的客人,这府内吵吵嚷嚷,一片嘈杂
焦敬尚仁宗次女庆都公主,诸多驸马都尉中备辈分最高的那一位,围在焦敬身边的还有李铭,王谊二人,石璟尚的是宣宗长女顺德公主,站在石璟身边的为薛桓,尚宣宗三女常德公主
还有一些洪武朝、永乐朝驸马都尉的子嗣们,承继了一个五城兵马司世袭的官职的若干人等,他们的印绶一并被取走了
这么多人齐聚一堂,自然是因为皇帝因为杨正明当街杀人,非但没有让杨正明偿命,反而他们五位驸马和诸多世袭武职的印绶被夺了
「姑丈,你倒是说话啊,拿个主意,陛下这是要作甚啊!「石璟伸出手压住了议论声,对着焦敬说道
焦敬端起了茶盏,抿了一口看了一圈说道:「我平日里一直跟你们说,收敛点,收敛点,不出事则罢了,出了事便是大事,你们有一个听进去一个字了吗?」
「没有」
「我倒是去讲武堂求见陛下,陛下也宣见了我,陛下说起朝阳门外牛马圈养之事,我是无地自容,一张老脸臊的慌,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看看你们办得那些个丢人事儿,陛下得亏是念着些亲亲之谊,没把你们拿去法办,要不然个个都得到北镇抚司走一遭!」
石璟一听牛马圈养之事,惊骇无比的说道:「这等小事,陛下如何得知?」
焦敬一听这话,把桌子拍得砰砰作响,大声的质问道:「小事?这都景泰十一年末了!陛下登基十二年了,但凡是涉及到民生的,在陛下那儿,有一件是小事吗?你们但凡是有一点恭顺之心,还以为这是小事?」
「你们真有够丢人的,牛马圈养,草料钱赚了,连这粪的钱也要赚,
你们都是粪道主吗?赚这个钱?你们可是大明朝的驸马都尉啊,就是降了官秩,那也是五品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