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说耳朵痒不痒?鼻子痒不痒?”乾城突然转头看向白铃铛,声音不大,但也没传音,就像是正常交流
但这一说话,后方的众人都是神情一紧
毕竟刚刚那种氛围下进入其中,如今不紧张才怪,突然间在最前方的乾城开口,虽然只是跟白铃铛正常说话,也让不少人惊了一下
同时众人也都有些懵,甚至有心思多的,都在迅速猜测,这是什么密语吗?
有什么特殊含义,这种时候乾城突然跟白铃铛这么说,们在暗中商量什么吗?
一瞬间,让人浮想联翩
跟们不同,白铃铛却是完全没多想
“耳朵?不痒啊,鼻子也不痒啊!”坐在小花豹上的白铃铛摸了摸耳朵,又摸了摸鼻子,诚实的回答
“看,耳朵跟鼻子都不痒痒,要是现在帮掏耳朵、掏鼻孔,是不是更不舒服本来掏耳朵跟掏鼻孔还算是一件比较舒服的事情,但要是别人帮忙掏就很难受了,何况还是不痒痒的时候”乾城一边行进,一边随意的说着
“……”
燕无痕挠头,什么意思?
水千层背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握紧,难道有何深意
月光跟月影暗中交流,猜测这家伙在算计什么,这话里肯定有其含义
就在其人都在猜测时,白铃铛却是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很是窘迫不好意思
因为此时她正控制着大角飞蚁钻入大灰鼠耳朵,想看看这机械傀儡怎么做的,太逼真了事实上她已经查探半天了,竟然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完全就是一只中品大妖么
因为觉得这是机关傀儡,她也没多想,很纯粹想研究研究,被乾城这么一说,顿觉不好意思起来
本来几只在大灰鼠身上来回乱动的大角飞蚁都老实起来
坐在小花豹身上的白铃铛不好意思的双手交叉,大拇指来回旋转,不好意思道:“不要误会啊,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这样也不行的,这是犯忌讳的事情”乾城随口说着
一方面提醒白铃铛,一方面也不想让气氛紧张到几乎凝固的状态,太难受
那样有可能没等出什么事,人就已经要受不了了
却不知道,跟白铃铛的一番对话,反倒是让身后那些人疑惑重重,心中猜疑不定
“肯定有问题,话里有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难道大家就不担心被们算计了,哼”月光几次想开口,但想到之前的遭遇都忍住了,暗中跟月影气恼的说着
月影也冷声传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这两人早就勾搭成奸,不知道私下说什么龌蹉的事情真是可恶,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遇到,要是换个情况,直接杀了就是了”
不知不觉中,两人对乾城本身已经有了很强的恨意,已经不单纯是为了讨好蔡京燕
她们从小到大还从来未曾受过那样的羞辱,被人说得那么不堪
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