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隐隐约约看到是法空的身影tabiqu• cc
虽然现在已经模糊难辨，看不清楚东西了，可看到这紫金色影子，看到这身形，便能断定是法空tabiqu• cc
她露出笑容tabiqu• cc
可法空静静看着她，没有动作，只任凭她呼吸继续微弱，一直微弱下去tabiqu• cc
她疑惑随即绝望，发现法空竟然是来看自己死去的，并没有救自己的意思tabiqu• cc
她顿时恼怒，同时绝望得想大笑，心里充满了对友情的失望，还有对法空的痛恨，以及看透一切的释然tabiqu• cc
她不由的再次质问自己tabiqu• cc
自己这一生，到底追求的是什么呢？
是魔宗六道的荣光，还是父亲的夙愿，还是天下无敌，还是自己的解脱，无忧亦无惧？
她抛开了法空，在内心里寻找tabiqu• cc
往事一幕幕出现在她眼前，仿佛时间逆转，从头到尾迅速的回想了一遍自己这一生的经历tabiqu• cc
最终永恒的寂静与黑暗终于来临，她面露微笑，忽然释然，就让这世间的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怎么来，便怎么走tabiqu• cc
黑暗与寂静涌来，她彻底被吞噬，眼前黑暗，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tabiqu• cc
法空静静看着李莺tabiqu• cc
李莺一袭黑衫倚着一棵盘根错节的老松树tabiqu• cc
雪白脸庞没有一丝血色，红唇已经变得微微泛青，仿佛敷了粉一般tabiqu• cc
她素来熠熠如星的眼眸恍恍惚惚，脸上神情奇异，似笑似哭似嘲讽tabiqu• cc
法空知道她看到了自己tabiqu• cc
她想说话却说不出话，已经太过虚弱，没有力气做任何一个动作，做出一个复杂表情已经难得tabiqu• cc
法空静静看着她的呼吸渐渐断绝，直至彻底断气tabiqu• cc
……
李莺慢慢睁开眼tabiqu• cc
她先看看四周，发现自己仍旧呆在那棵松树下，身边还散发着浓郁的松脂香气tabiqu• cc
她低头看看身体tabiqu• cc
黑衫犹在，小腹的伤口也在tabiqu• cc
只是伤口处已经没了有力量外泄感，好像已经封上了流泄的通道，隐隐作疼而已tabiqu• cc
身体的虚弱感彻底消失，反而精神充沛，身体仿佛蕴含了无穷的力量tabiqu• cc
她稍一运功，顿时罡气汹涌澎湃tabiqu• cc
一运功，五官顿时恢复了敏锐，感觉到树林里有人，发现法空正抱着一堆树枝出来tabiqu• cc
“醒了？”法空将枯枝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