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劳烦你去京兆尹跑一趟”
一听这话,李湛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老奴惶恐,万死也担不起‘劳烦’二字,为圣人排忧解难,乃是老奴的本分,便是刀山火海,老奴也万死不辞”
梁帝饶有兴趣地看着李湛:“你紧张什么?之前你收秦风的银子,朕又不怪你,毕竟是三朝老人了,这点好处就拿着吧,别把嘴养刁了,胃口养大了就成”
李湛本来岁数就大,听到这话,差点没当场吓死
梁帝的眼线简直无孔不入,就连李湛这样德高望重的三朝元老,也不能幸免
李湛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磕了一个头:“请圣人放心,老奴这就去将秦风捞出来”
“呵呵”梁帝笑声轻松清脆
但整个御书房,包括跪在面前的李湛,都无法察觉梁帝眼神中的鄙夷,以及脸上的冷霜
相比于这些口口声声忠心护主,私下里却暗收好处的狗奴才,梁帝倒是越发喜欢秦风那小子
虽然贪、狂、疯,但却是整个京都,乃至大梁,唯一对梁帝赤诚相待之人
“传朕旨意,赐秦风金腰带”
此言一出,李湛当场目瞪口呆
与此同时,京兆尹衙门内
秦风被五花大绑在木凳上,几个衙差拄着水火无情棍,不怀好意地注视着秦风
“秦少爷,大人有令,虽还未过堂,但聚众闹事的罪名清晰,先罚您三十杖您说小的们是秉公执法,还是……”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靠着衙门吃犯人
道理秦风都懂,满脸堆笑,伸出两根手指:“好说”
几个衙差对视一眼,高高举起水火棍,朝着秦风屁股重重砸下
但由于角度问题,棍子头先磕在地上,距离秦风的屁股还有半寸距离,只听响不见疼
三十杖打完,见秦风嬉皮笑脸,像是刘姥姥逛大观园似的,一双贼眼四处乱瞄,时不时还点评一下牢狱这里太脏,那里太臭……
衙差没好气地提醒道:“秦少爷,您这可不像是挨了三十杖,您可别害我们”
秦风一边解开身上的绳子,一边笑了笑:“放心,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看好吧……”
片刻之后,几人“押着”秦风回到大堂
刚才还一身轻松的秦风,进门的瞬间,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软趴趴地直接瘫在地上
额头不,知何时还多了几滴刷刷流淌的汗珠子……
这精湛的演技,连见多识广的衙差都愣了一下
紧接着,纷纷在心里竖起大拇指
秦大少爷说话算话,果然没坑咱……
大堂之上,三班衙差位列,京兆尹齐晟高坐官位,高嵩和赵长富则站在一旁,装模做样地充当原告
啪!
齐晟一把将惊堂木砸在书案上,居高临下俯视着秦风,低声怒喝:“大胆贼子,挑拨京都百姓,聚众起事的罪名,你当如何解释!”
根据前身记忆显示,齐晟曾是高太尉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