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把肠子从后眼跺出来,跟跺蛤蟆似的,难不到哪去!”
老头缓缓合上眼睛,优哉游哉:“不来就不来,急个球?皇帝不急太监急!才多大?张嘴闭嘴特娘的,私塾先生怎么教的?一点礼数都没有”
少年一拍大腿:“那私塾先生与秦风一样可恨,张口闭口之乎者也,把老子惹急了,一拳怼过去,躺地上就装死,分明是想讹诈,被又踢了七八脚,然后今儿个就没来私塾”
闻言,老头眼睛骤然睁开,盯着少年,沉声质问:“再然后呢?”
少年耸了耸肩:“听说私塾先生家今日出殡”
老头抄起茶壶,直接拍在少年后脑勺上,碎瓷片连带着茶叶,糊了少年一头:“特娘的!”
少年捂着头,窜出去两步,大喊道:“爹,急啥?又不是私塾先生出殡,是爹咧”
闻言,老头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骂骂咧咧:“滚,别在这烦jhsg8◇”
少年撇着嘴,一边气呼呼的往外走,嘴里一边嘀咕:“幸亏秦风没来,不然非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竟敢当朝栽赃爹,找死!”
老头耳朵精得很,连忙叫住少年:“说啥?”
少年脚步稍停,没好气道:“京都稍信来,说是秦风为了不来吏部,今日朝会上,说爹您放着京都不住,非要来辅运县撩闲,还说都是咱们一家子,才让辅运县成为三十六县之耻只要咱们一家子滚蛋了,辅运县自然好”
老头眼睛一眯,陷入沉默,片刻之后,咧嘴一笑:“去,把那臭小子腿打断!”
少年眼神冒光,兴奋地直叫唤:“爹,等的就是这句话”
少年转身奔出王府,冲门口几个地痞闲人,大喊道:“叫上兄弟们,去京都公干!”
一个疑似中风,口歪眼斜,身上刺着某种诡异图案的地痞,疑惑道:“大……大哥,圣人不是有令,们一家子无事不准进京吗?”
辅运县男李郎,抬腿就是一脚,骂骂咧咧:“老子是去公干,耳朵塞驴毛了?”
歪嘴男抱头鼠窜:“公干啥?”
李郎眼睛瞪得老大:“公开干秦风!”
此时,秦风已经离开禁宫,虽说不用去辅运县了,但吏部三番五次使绊,秦风颇为恼火,趁着吏部没来得及关门,一个箭步窜了进去,往大堂上一坐,摆出一副“爱谁谁”的嘴脸
这分明是赖上了
吏部几位郎中,看看,看看,谁也不愿意上去应付
最后还是吏部侍郎,皱着眉头,冲秦风吆喝了一嗓子:“秦风,区区一个县令,怎敢在吏部撒野?”
秦风耸了耸肩,直接把一条腿搭在桌子上,让小香香把对面桌子上的果盘拿来,抱在怀里,一边啃,一边赔笑:“撒野?谁撒野了!没有证据,小心告诽谤!就是走累了,来吏部协会,咋的,爹身为督战大臣,劳苦功高,连这点特权都没了?”
吏部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