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话罢了”
“别看此人年纪小,揣测圣心的功力,朝中大臣也要自叹不如”
小丫鬟犹豫再三,还是附和了一句:“贵人,您便任凭秦风如此张扬?”
贵妃故作感叹,嘴角却勾勒着冷笑:“本宫深居这后宫之中,又岂能左右秦风?狂任狂,自然有人治,本宫只管坐好后宫位子便是不过话说回来,秦程氏已经被贬七年,本宫倒甚是想念”
闻言,小丫鬟轻轻一点头:“奴婢知道怎么做了,这便派人去北溪县”
小丫鬟转身欲走,贵妃手指轻弹,纤细锋利的绣花针,直接射进丫鬟的左肩,疼得她哎呦一声瘫跪下去
贵妃随手取出一根新针,慢悠悠道:“知道了?呵,连都能揣测清楚本宫的心思,本宫还怎么坐镇六宫?那北溪县,连北狄将领陈斯都啃不下,不仅有徐墨坐镇,此时宁虎率领的天机营卫士,用不了多久也就到了”
“那北溪县马上就要变成铁桶一般,派人去刺杀?这么蠢的办法,也就这贱奴能想得出来”
小丫鬟跪在地上,噤若寒蝉:“奴婢自作聪明,奴婢该死”
贵妃白了一眼,满脸得意:“要么是贱奴,本宫是贵妃呢?蠢材天生便是蠢材bige7• 去找刑部尚书之子,秦风不是要举办什么拍卖会吗?便让去插一脚北溪县方面,用不着咱们多管闲事,北狄人自然是要报复咱们只管做好京都的分内之事便是”
丫鬟点头如捣蒜,起身刚要离开,却突然感觉眼前一花,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低头一看胸口渗出的血花,眼神越发失神,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竟当场咽气
旁边的侍女,早已吓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上前查看:“贵人,您刚才那一针,射穿了她的身子,自左肩进去,前胸飞出,怕是伤了心脉只是先前她太过紧张,没有察觉这致命伤”
闻言,贵妃眼神闪过一抹厌恶:“没用的东西,指望们,本宫什么都不用干了”
说着话,贵妃一指那侍女:“代她去”
侍女哪敢有半点迟疑,连忙应下,拖着那丫鬟的尸身离开
贵妃似是无事发生一般,继续专心绣着扇面,嘴里时不时飘出一两句小曲哼唱:“那大江大浪过了多少……那小小沟渠……岂能翻了船……”
……
北溪县
徐墨迎至城门外,与翻身下马的宁虎,用力抱在一起
“宁兄,可算来了!”
宁虎也是相当激动,眼神如炬:“秦兄命前来,短时间内怕是不会调回京,若北狄胆敢再犯,biqu20♟兄弟自当并肩而战”
闻言,徐墨看向宁虎身后威武雄壮的天机营卫士,以及浩浩荡荡的车队,眼神流露着激动之色,但也透着些许疑惑:“至今想不通,秦兄为何如此不计血本,守这一座危城?”
起初宁虎也想不通,还是临行之前,其父永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