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天下皆知,调动兵马,自然是为了公事,我来问清楚,也只不过是走个流程罢了”
“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了,秦侯,您珍重”
就在马屿准备转身离开时,却被赵玉龙给挡住了
马屿一愣,意识到想要见秦风容易,想离开却很难,只好转身看向秦风,轻声问道:“秦侯,您还有事?”
秦风没有急着回答,就这么审视着随着波纹,在湖面飘荡的落叶
看似云淡风轻的眼神,却令马屿心里阵阵紧张
秦风不开口,马屿也不敢再继续问下去,就这么在旁边候着
过了许久,秦风才终于缓缓开口:“马公子,你和玉龙兄,关系远近?”
一听这话,马屿心里便忍不住犯嘀咕,不明白秦风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马屿还是选择了诚实回答
“硬要说的话,只能是不远不近”
“我二人皆是京畿驻军子弟,赵伯父是龙虎军大统领,家父是东营大统领,论官位,大抵相当”
“不过,若是论晚辈功绩,在下和玉龙兄,则是万万不能相提并论”
“呵呵,毕竟玉龙兄可是在前线,率领黑骑,大杀四方,而在下至今还未上过战场”
马屿故意把姿态摆的很低,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秦风
在马屿小心翼翼的注视下,秦风唇翼微动,声音很轻,却不怒自威
“马公子,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马屿吞了下口水,直截了当:“只是认识,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关系”
得到这干脆利落的回答,秦风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也就是说,我离开京都后,你不会依靠个人交情,策反玉龙兄,来一手釜底抽薪”
此言一出,马屿后背瞬间凉透
这番话,哪里是对马屿说的?分明是对其父马默说的!
马屿连忙弯腰行礼,姿态变得更低了:“秦侯折煞在下了,整个大梁,谁不知道,赵玉龙乃是您的心腹,更是情同手足我总是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策反赵玉龙”
“再说了,如今陛下和秦侯已经和解,接下来,我们的共同目标,乃是江南林家和南境豪族,这个时候,岂能做出内讧之事?”
“请秦侯放心,您离开的时候什么样,回来的时候,肯定还是什么样”
感受到马屿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诚意,秦风却只信了一半,当即转身看向马屿,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笑意
“马公子,你知道吗,我这一路走来,总结出一个宝贵的经验”
“这世间,最不可信的就是人话”
“口说无凭,你让我如何相信?”
马屿心里暗骂,早知道,自己就不该来找秦风,现在好了,居然自己往坑里钻
秦风的手段,就连帝党大臣,乃是梁帝,都招架不住
马屿一个乳臭未干的将门子弟,哪里应付得了?此时已经手心冒汗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