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肮脏勾当
而这也恰恰是秦风深感无力的地方
别说秦风只是一个侯爷,就算他当了大梁皇帝,依旧无法改变这一现状
毕竟权力越大,地位越高,就越看不见民生疾苦
也正因此,秦风才对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极为抵触
至少现在,秦风可以把北溪县打理的井井有条,连带着北境和桑州……
至于更加宽阔的疆域,纵使是秦风,也力不从心
已经得知消息的茗县令马方原,早已经等候在县衙门外
看到秦风的到来,他连忙迎了上去,距离还有几十步远,就拱手作揖,毕恭毕敬的行礼
“下官马方原,拜见秦侯爷”
“不知秦侯爷造访,有失远迎,还请侯爷赎罪”
看着眼前这个身穿官服,已经满头花白的老家伙,秦风眼神没有任何涟漪
就这么骑着马,从马方原面前经过,理都没理
被直接无视,马方原非但没有半点气愤,反倒恐惧起来
这意味着,秦风已经看自己不顺眼了,接下来,哪怕是说错一句话,甚至办错一件事,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马方原就这么徒步,跟随在黑骑队伍后方,灰溜溜的往回走
见此情形,周围聚集的百姓,更加兴奋起来
连县令面对秦侯爷,都如此谨小慎微,看来正如传闻一般,秦侯爷当真是触不可及的大人物
众人眼神中流露出希望,纷纷跟随着朝县衙走去
到达县衙门口,秦风这才翻身下马,迈步进入大堂,直接坐在县令的位置上
一众黑骑守在县衙门外,只有赵玉龙寸步不离的跟随在秦风身边
一同进来的马方原,低着头,紧张道:“秦侯爷,下官已经听说城外发生的事了,请侯爷放心,下官一定尽心尽力督办此事”
面对马方原的亡羊补牢,秦风只是轻哼一声
“为什么我来了,你就能办了,我不来的时候,你就办不了?”
马方原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辩解:“不是下官不能办,而是案情复杂,毕竟……”
不等马方原说完,秦风已经淡淡打断:“有多复杂?”
“刘云夏被王家逼迫,无奈之下逃走,反倒被诬陷成了逃犯”
“且不说王家做的恶,本侯只是纳闷,这个逃犯的罪名,是谁安的”
“马县令,你可别告诉我本侯,是下面的班头和衙差,私自给刘云夏安插了逃犯的罪名”
马方原已经浑身颤抖,半天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秦风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是朝廷命官,只有面见陛下的时候才能下跪,本侯就不让你跪着了”
“在旁边听着便是!”
马方原哆哆嗦嗦的退到一旁,只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心里不断祈求,王家人可别再闹事了,否则……
几乎是马方原刚想到这,县衙外就传来一阵叱骂声
“该死的混蛋,竟敢杀害我儿,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马方原听出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