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两条腿都要断了似的,一直在马背上颠簸,只要一下马,就像是要瘫了”
“秦王确实要好生犒劳我们”
“说起来,咱们也有小半年没有回北溪县了,此次回去,我定要喝个嘧啶大醉,天昏地暗不可”
秦风也揉着大腿,咧嘴大笑道:“再坚持一下,等回去了,诸位的所有酒水钱,全都算在本王身上”
“另外再给你们放半个月假,好生陪陪老婆孩子”
听到这话,尽管众将士已经筋疲力竭,却还是发出一阵欢呼
能跟随在这样的主公身边,就算是死都值了
就在这时,赵振海突然压低嗓音,小声问了一句:“此次返回北溪县,是不是就相当于和朝廷……分庭抗礼了?”
秦风坐在赵振海身旁,眼神也一阵复杂
“陛下终究是陛下,龙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
“就算秦家再忠诚,只要实力过强,陛下便会寝食难安”
“若是不想家人在京都遭到清算,除了回到北溪县,已经别无选择”
尽管秦风没有正面回答,但赵振海却明白,这一撤,以后就再也无法返回京都了
甚至……他们会成为梁帝眼里的另一个豪族
秦风率领大军对付完南境豪族,自己却反倒成了北境豪族,这便是造化弄人
赵振海深吸了口气,目光坚定:“反正我的一家老小都在北溪县,就算是分庭抗礼,也没什么!”
“我这条命,早就是秦王的了”
“生是北溪县的人,死是北溪县的鬼”
秦风心里一阵感动,尽管之前与赵玉龙分道扬镳,令秦风颇为心痛,但除了赵玉龙之外,他的身边还有这么多忠肝义胆的弟兄,也值了
就在这时,周遭的将士也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想不到我们为大梁浴血奋战至今,最后反倒要变成叛贼”
“什么狗屁叛贼,许梁帝不仁,就休怪我等不义”
“若是低头臣服,用不了多久,北溪县就会被梁帝掌控,到那时,必然要派遣大量官员前去夺权”
“诸位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奸臣贼臣有多么无耻,一旦他们在北溪县掌权,咱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说的没错!想要夺我家园,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见众人誓死追随自己,秦风自然是感动无比,不过他还是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道:“我们不是叛贼!”
“自始至终,我们都将大梁子民的安危,视为己任,只是如今与陛下分道扬镳罢了”
“为了守护家园,有何可耻?”
“无论是秦王还是秦侯,对于我而言没什么区别,毕竟北境从来都不是我秦风一人的北境,而是所有兄弟和百姓们的”
“在北境,所有人都是主人!”
这番话令众将士一阵热血沸腾,跟在秦风身边的待遇与优渥生活,绝非梁帝所能够给予
甚至梁帝还会把整个北境肢解,所有财富,全部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