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翼轻轻扇动了一下,又向前飞了一阵,秦桑隐隐感觉穿过了一层无形屏障,便无以为继
虚空蝶止步,绿叶飘飘而起,悬浮在他们头顶上方,叶片稍稍倾斜,两瓣叶片微微合拢,叶尖射出一道碧绿灵光,渗入灵雾深处
虚空蝶落到叶柄处,蝶翼轻轻扇动,气机和叶片彻底融为一体
碧绿灵光进入灵雾深处,没有引发丝毫波动,秦桑默默站在一旁,不敢打扰,只觉虚空蝶身上的波动越发微弱,最后彻底感知不到,蝶翅停止扇动,仿佛变成一尊雕塑
良久
秦桑目光一闪,面露惊喜之色
只见碧绿灵光闪烁了一下,一丝清水从灵雾深处流淌出来,带来熟悉的清寒之意,正是帝台之浆
真将帝台之浆引出来了!
秦桑暗自赞叹,真不知鬼母当年到底是什么身份,对巫族神物也这么了解,没有她指点,虚空蝶也绝无可能这般轻易盗走帝台之浆
帝台之浆被接引到叶片上,化为涓涓细流,顺着叶脉流淌下来
虚空蝶站在叶柄,帝台之浆正好流向她
想要存放帝台之浆,必须用峚山玉荣,经特殊之法祭炼,制成容器,否则此物离开帝台便会衰败,暴殄天物如今峚山不存,世间唯有巫族拥有这种容器,虚空蝶只能直接吞服
看着虚空蝶大口大口吞咽,天目蝶大为急切,却不敢从虚空蝶嘴边抢食
就在这时,秦桑看到叶柄流下一滴晶莹的水珠,眼神一亮,连忙催促天目蝶,“快去!”
幸好这位不是吃独食的主,从她嘴边露出几滴,也能让天目蝶吃饱
天目蝶早就迫不及待,急忙飞到叶片下方,恰好水珠滴落,一口吞入腹中
秦桑紧紧盯着天目蝶,见天目蝶吞下帝台之浆就僵立不动,气息起伏不定,仅仅一滴帝台之浆就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冲击,天目蝶只能全力炼化,而虚空蝶吞了这么多也没有丝毫异样
见此情景,秦桑连忙出手支援,叮嘱天目蝶切莫贪求,暂且炼化入体,留着日后慢慢消化
等天目蝶的气息稍稍平复,身体动了动,竟如饮醇浆,醉酒一般,两片蝶翼开始打架,姿势歪歪斜斜
天目蝶奋力振动了几下翅膀,终于恢复平稳,这时叶柄又有一滴水珠落了下来
顾不得醉或不醉,天目蝶忙又将这滴帝台之浆吞了下去,炼化的时间比上次多了一倍
如此,秦桑和天目蝶全力炼化,吞了三滴帝台之浆,感觉已经快到极限了,而虚空蝶仍然游刃有余
“应该还能再吞一滴……”
秦桑紧张关注着天目蝶的状态,这种机缘可遇不可求,只要不撑死就不能放弃
天目蝶当然明白这是多么难得的机缘,她拼尽全力稳定体内的那股磅礴能量,等待吞服第四滴帝台之浆
而在这时,无论秦桑、天目蝶,还是虚空蝶,都低估了他们盗取帝台之浆已经对帝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