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瓷瓶本身哪里出了问题,又或许是头顶那只鬼物的特殊效果
但下一秒,一声沉闷的枪响,那颗子弹从季礼的耳边呼啸而过,凌厉的风声将的头发吹起
一缕发丝被子弹切断,飘落在地
季礼虎口裂开,瓷瓶被那颗子弹击得粉碎
薛听海举起的枪口上,还飘起着缕缕硝烟,冷冷地看着季礼,没有再说话
同时,鬓边突兀地出现了小面积的泛白,又一次动用了罪物
在这个时候,身上的丝线一个接着一个地崩断,薛听海的脸上多了一道皱纹
用的还是那个罪物,奉献了一部分寿命,为的就是离开这里
那一枪,本可以将季礼杀死,但只是摧毁了罪物,现在明白了
罪物没问题,鬼物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季礼!
这个可怕的男人,竟然无法使用罪物!
这一点,让薛听海几乎放声大笑,尽管季礼是个很可怕的敌人,但只要用不了罪物
就根本不可能在越来越诡谲的任务中存活下去
计谋、头脑、性情这些在薛听海看来,都是加持项,在硬实力,罪物的面前,一切都是空谈
习惯了罪物带来的便利,所以这样认为,无可厚非
有罪物和没罪物,完全是两种概念
就如同现在,薛听海如入无人之境,一手托着一个
胡里和田文,在的左右手,如同两个被定格的雕像,硬生生被从鬼物的眼皮底下给带走
而晴姐的尸体,就遗落在了十七层走廊,她怀里的另一样罪物,也被带走了
那是一个铁盒子,抬手的一瞬间,传来咣当咣当的声响,显然里面的东西才是罪物
薛听海扬长而去,所依靠的罪物的加持
当然这并不是能够安然离开的关键,最重要的是现在鬼物,并不想将所有活人尽数杀死
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如果它真的可以无所顾忌的杀人,那么这些人连罪物都用不出来,早就身死
任务还没开始,这只是试探性的绞杀
可只是一次尝试,就已经让季礼和方慎言品尝到绝望的滋味
季礼再也无法保持站立,能够感觉到经历先前的精神冲击后,自己的身躯越来越差
轰然栽倒,瘫倒在地上,但还是拼着最后一口气,勉强坐在了地面上
薛听海走了,第四分店离开了,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在这场第四、第七分店的首次交锋中,单纯来讲,季礼赢了
即便是付出了巨大代价,但仍然是赢了,从战术上
但结果上,却一败涂地
由于硬实力的差距,和方慎言被彻底困死在了十七层,鬼物的收场,收割的脆弱的人命
现在只剩下季礼和方慎言,们活不了了
表面上,活不了了……
就在四周陷入了沉寂时,人和事物都在等待着死亡到来的那一刻
季礼正在冥思苦想,在这种绝境下,到底该如何破局时……
“喵~”
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