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季礼的表情,她只是在做着剧本要求她做的一切
灯被关上了,流苏站在季礼的面前脱掉了睡裙,被看了个一干二净,随后坐在了季礼的腿上
“事情结束了……”
这是一句一语双关的话,流苏并非毫无羞耻,此刻身体僵硬,隐隐还在颤抖
她觉得自己抱着的季礼,隔着衬衫仍然觉得像是在抱着一块冰,让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季礼缓缓闭上了眼睛,剧本到这一步已经结束,接下来的事情他们没必要再演绎了
现在的流苏,已经变成了苏柳,季先生,也回到了季礼
“下去”
季礼睁开了眼睛,目不斜视地看着苏柳的双眸,语气很冷
苏柳楞了一下,像是才想起自己的模样,脸上羞红一片,赶紧离开了季礼的腿,钻进了被子里
季礼将手从刀子上拿走,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卧室
背后,缩在被子里的苏柳传出一声低俗,像是在解释
“店长,剧本也会反作用于店员,有时候我迫不得已,我并非那样人”
她没说这话还好,季礼听后反而皱起了眉头,暗自下定了决心,明天就先拿这个女人开刀!
……
晕晕乎乎的贺兰,正在戴英琪的搀扶中走在三楼的走廊
“林会长慢点,您怎么喝这么多?”戴英琪正搀扶着摇摇晃晃的贺兰,朗声笑道
贺兰摆了摆手,盯着戴英琪看了一眼,他不确定今夜会来杀他的人到底是谁,所以对每个人都加了小心
不过由于戴英琪是和夫人梅声一起来的,所以对于这个青年,贺兰倒还算放心
“别叫会长了,你父亲和我是至交,要不显得太远了”贺兰憨厚一笑,脚下一歪,差点滑倒
戴英琪赶紧扶住了,将贺兰引向了属于他的房门
“叔父,我就住在您隔壁,有事情叫我”
当贺兰走进房中时,刚才的醉意彻底消失,利落地转向门镜,看着门外的情况
戴英琪已经离去,走廊里空空如也,只有一片晦明的光亮
没了外人,贺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墙面抱头痛哭
现在时间来到了十点钟,距离剧本中的死期,仅剩二十分钟,而贺兰现在根本想不到任何逃生的办法
剧本上没有写明,他是在十点二十分时,正在床上准备入睡,但还没睡着
却听到了一声房门被开启的声响,他酒喝得有点多,恍恍惚惚看身形是一个男子,正要开口询问,就紧接着被一刀刺中
这就是他的死亡剧本,贺兰现在处境很糟糕,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既不违背剧本,又能逃避袭击
为此,他根本没怎么敢喝酒,但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些
贺兰欲哭无泪,将自己的家庭想了一个遍,又无法对外求助
而紧接着,他哭了半天后才想起来,剧本里在睡觉前还有一件事,就是吸食鸦片
贺兰扮演的林贺会长,对于鸦片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