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是皇上,而是跟前的这个画师
所有人都沉迷于她的美色,沉迷于她的身姿和歌喉,可只有这个人,对她的美色无动于衷
为此,在她还不知道珍惜自己羽翼的年纪,曾经为了赌一个气,使出了浑身解数,主动褪光了自己的衣裳,赤|果|果地立在了他的面前
谁知换来的却是一句,“脏”
从那一刻起,朱贵妃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人
她早就想杀了他了
那把大火,她以为他定是死在了里头,知道他还活着时,她便一日都没安宁,怕的就是有这么一天
如今果然来羞辱她了
朱贵妃疯了一般,拿了一个物件儿便朝着那画师砸了过去,“我去死吧!同你那表子梁欢早就应该死在一起了”
范伸没再继续看下去
转身走向屋外,到了外头,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了,才取下了捂在口鼻上的绢帕
不由失笑
那戏精,还真立了功,韩夫人弄出来的东西,十有八九都没用,这回竟凑了效
早上那会儿压在范伸心头的那股燥火,进宫一趟后,到了此时,已发泄了不少
范伸将绢帕收进了袖筒,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高挂的明月
——又浪费了一日
范伸低头,黑色筒靴,在那路旁的青草上剐蹭了两下,便对严二招了手,“进处理掉”
范伸吩咐完,没再进去,脚步极快地出了荣华殿
上了马车,马不停蹄地赶回了侯府
经过长安那条红街之时,范伸的脑子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手指突地在那膝盖上点了几下,抿了抿唇角,身下的那股燥火,又突地腾升了起来
片刻后,范伸的喉咙一滚,终是掀开了车帘,同马夫说了一声,“停一下”
马车缓缓地停在了巷子里,那马夫看着他一头扎进了那家开着门售卖的无人店铺时,眼珠子瞪得老大,就快瞪出了眼眶
果然,还是年轻好
但愿世子夫人那身子骨硬朗,经得起他折腾
不久后,范伸走出了店铺
手里多了一个木盒,马夫见人出来了,忙地撇过目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等人上了马车后,马车立马了勒紧了缰绳,速度明显比往日要快得多
侯府东院
姜姝因小日子来了,腰酸腹胀,身子也乏,早早就洗漱好了,歪在了那软塌上,留了一盏灯,等着范伸
也没等多久,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一场春雨后,春季的气息越来越浓,夜里已经没有了凉意,姜姝今儿洗漱完后,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粉色兜儿,外罩了一件纱衣
一躺下后,肚兜上的一朵梅花,便被撑得异常饱满
范伸踏进屋,眸子就盯在了她身上
姜姝压根儿没看出他的异常,习惯地往他怀里一扑,“夫君”
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鼻尖,范伸眸子一颤,心头的旺火更盛了一筹,连衣服都没让她帮忙褪,自个儿便进了浴池,“我先去洗漱”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