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光了zuiqiang8• cc”
王薄眉头一皱,居然没有人,他一挥手,“先进去看看!”
弓手簇拥着王薄走进大院,他走进大屋,只见放进了乱七八糟,拜访着无数印刷器具,地下散落着数十份印刷失败的报纸,还有零散的活木字,桌上全是油墨,角落里还有厚厚一叠白纸,王薄点点头道:“看样子这里确实是《京报》的印刷馆老巢了,收获很大,举报人重赏五十贯,大家把东西全部带回去,这是我们查到的证据zuiqiang8• cc”
幕僚贾应芳转了一圈,他很快便发现不对了,印刷器具都是坏的,而且坏了很久,根本就没法印刷,地上散落印刷失败的报纸也是很久以前,按理应该是最新一期才对,可它们至少是几个月前了zuiqiang8• cc
他立刻找到了举报无赖,问他道:“你说老实话,伱是怎么发现这家印刷馆?”
“我不是说,昨晚我起夜.”
“放屁!有院墙围住,你能看到个鬼,再不说实话,一文钱都休想拿到zuiqiang8• cc”
无赖没法子,只得吞吞吐吐道:“其实是一个人告诉我的,说这里是《京报》印刷馆,县里有重赏,让我赶去汇报zuiqiang8• cc”
“是什么样的人?”
“不认识,但他有大门钥匙,带我到房间窗口看了看,我看到有好多印刷工具,才相信的,然后我就赶到县里去了zuiqiang8• cc”
贾应芳立刻明白了,他们上当了,这是对方特意准备好来糊弄他们zuiqiang8• cc
“这座房子的主人是谁?”
无赖哭丧着脸道:“就是我家的老宅,我租出去了zuiqiang8• cc”
“你把房子租给谁?”
“不认识,对方给了我三贯钱,我就租给他一个月,但我再也没有见过对方zuiqiang8• cc”
“是昨天让你看印刷机的人吗?”
无赖摇摇头,“不是同一个人,我都不认识,”
一问三不知,贾应芳气结,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傻子,他想了想道:“刚才我们说得话就不要告诉县君了,否则你一文赏钱都拿不到zuiqiang8• cc”
无赖慌不迭的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告诉县君实话,肯定没有赏钱了嘛!zuiqiang8• cc”
说他傻,关系到钱他却很精了,就不知到底谁傻?
贾应芳也不想揭穿此事,起身走了,他心里有数,如果只是县君,自己说说倒也无妨,但涉及到韦国舅,说了实话,韦国舅恼羞成怒之下,恐怕自己会倒霉zuiqiang8• cc
此时,在远处一片树林旁,几名男子关注着东头大院的情况,当知县王薄带人把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