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钱都不增加,最多每家给一百亩免田税二十年的优惠,或许给与低级勋官,如果还要闹事就直接抓,全家流放到云南去,要么就按照殿下的第二个方案,迁徙去灵州,给五倍的土地”
陈庆点点头,也意识到自己过于宽容了,或许是因为儿子的缘故,有点失去了原则
“这件事既然蒋参事有主见,就按照蒋参事的意见的来办,不干涉!”
颜骏的队伍中正好有二十袋火油,们将火油倒在路上,燃起了熊熊烈火,堵住了游行队伍北上的道路
数千民众被烈火阻拦,挥舞着锄头、木棒,大声喊叫,却没有一人敢冲上前,里面的大部分民众都是来助拳、甚至凑热闹,顺便看能不能捞点什么,占便宜可以,让们冒死往火里冲,就没有一个肯干了,更何况烈火的另一面是杀气腾腾的骑兵,一支支长矛寒光闪闪
颜骏见这些百姓色厉胆薄,叫喊得凶,却一个个向后退,不由轻蔑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东大营的两万戍城军和五千内卫士兵从四面八方杀来,只片刻,便将数千闹事民众团团包围
四周都是身穿盔甲,手执盾牌和利矛,杀气腾腾的军队,数千闹事民众安静下来,没有人再大喊大叫,很多和此事无关的人也开始互相埋怨
长安知县韦清带着数十名弓手赶到了,韦清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些百姓串联、举事,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情,是自己失职了
“是长安知县,请让一让,去和们交谈!”
韦清带人想穿过军队重围,却被内卫统制王浩拦住了,“韦知县暂时不要过去,有危险”
“们都是普通百姓,会有什么危险?是们的父母官,现在们陷于危境,岂能坐视不管,王将军,请让过去!”
王浩见韦清意志坚定,便让士兵让开一条路,这时火油已经燃尽,韦清直接带着弓手们走了过去
“是知县韦清,乡亲们都认识吧!”
韦清常常下乡,百姓几乎都认识,几名老者走了出来,为首老者高声道:“韦县君,军队把们围困,是要杀们吗?”
韦清认识这个老者,连忙道:“不是下白村的陆翁吗?德高望重,怎么也来了?”
陆老者叹口气,“这里面涉及家族的三百亩土地,身为族长,全族人都在看着,不来不行啊!”
“陆翁,伱们拿着锄头、木棍冲进京兆城,这其实就是造反了,听的,赶紧把家伙扔掉,不要坐实造反罪名”
另一名老者道:“若放下武器,军队屠杀们怎么办?”
韦清有些无语,军队杀杀们,这些锄头木棒能挡得住吗?
保持着耐心对几名老者道:“军队若要屠杀们,用弓弩就足够了,们赶紧把家伙扔到一边去,不要被视为造反”
几名老者想想也对,士兵要杀们,早就用弓弩下手了,们只是来要钱,被视为造反就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