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贵”
王牧冷冷笑了起来,“这就和第五条一个手法,偷天换日,官府扩城,征收农民的土地不是很正常吗?之前临安扩城,也一样征收农民几千亩土地,也只给农田的市价补偿,在临安这里叫做征收,到了京兆就变成了买卖,这也太恶心了”
郑统全一拍大腿,“怎么没有想到,是官府征收土地,不是雍王买卖土地,这帮混蛋竟然这么无耻!”
吕颐浩笑问道:“那第五宗罪抢朝廷盐税是什么问题?”
王牧笑道:“这个答案吕公应该比清楚啊!”
吕颐浩半晌叹道:“人老了,以前的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王牧自知失言,连忙道:“就这么说吧!现在的临安朝廷从来就没有收过荆湖两路的盐税,以前是被杨幺控制,杨幺之后是被私盐贩子控制,现在应该是川陕西军镇压了私盐贩子,从私盐贩子手中夺回荆湖两路的盐税,和朝廷有什么关系?”
“原来如此!”
郑统全拍拍脑门道:“这下子解决了六个问题,可以狠狠批驳对方了”
王牧笑问道:“不知还有哪个问题没有解决?”
“们说的第七宗罪,殿下表面上广招人才,背后却任人唯亲,打压贤良,非川陕籍不用,令无数求职者绝望而归”
“这个问题来回答!”
众人回头,只见堂下走来两人,前面是吕颐浩的长子吕晋,后面是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看起来很干练,正是长驻临安的雍王特使胡云
胡云经常来吕府,和吕颐浩很熟,当然,和郑统全更熟,两人一起把临安《京报》运转起来
胡云进来躬身行一礼笑道:“给老爷子拜年!”
吕颐浩捋须呵呵笑道:“好!好!也新年好,大郎,再给胡特使拿张椅子来!”
胡云又给郑统全行一礼拜年,这才注意到王牧,“这位是!”
王牧笑道:“在下王牧,从前是张相公幕僚,和吕老爷子很熟”
胡云想了想,忽然道:“莫非就是如镜先生?”
“那是张相公对过奖,实在当不起!”
“久闻先生大名了”
吕晋搬来一张椅子,请胡云坐下,又使女上茶
郑统全问道:“刚才胡特使说知道第七宗罪的答案,怎么说?”
“不瞒郑东主,看到了今天的《快报》,着实很愤怒,所以立刻来找郑东主,的家人说不在,又赶来吕府,没想到郑东主就在这里,第七宗罪完全是对雍王的污蔑,发泄私愤,偏偏知道原因”
“愿闻其详!”众人都竖起耳朵
胡云这才不紧不慢道:“上个月接到京兆转来的文书,要求在临安设立一个招贤分馆,接待愿去川陕发展的人才,当然有条件,要求有进士资格,或者官声极好也可以,如果这里审核通过,然后提供一笔盘缠
这份文书后面就提到了黄有功,说此人也去京兆应募,但期间违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