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个名妓对小刘还动了真情!”
“有没有真情不知道,小刘回来后,得知消息,大哭一场,带人把老鸨打得半死,又去把清风楼砸个稀烂,又亲自带人去杀大刘,吓得大刘连夜逃去了健康府”
“后来呢?”
“后来有人替们叔侄调停,两人勉强讲和,但仇怨就从此结下了,三年来,据说叔侄二人连面都不见,祭祖时都是分头去家庙”
种桓又问道:“们家族还有人吗?”
“应该有吧!具体也不清楚,们家族挺神秘的,要不是名妓事件,谁都不知道平江府排名第一和第二的两大酒楼,竟然是同一个家族开的”
种桓点点头,“多谢掌柜了!”
客栈掌柜呵呵一笑,拱拱手走了
种桓缓缓道:“如果掌柜的消息是真,那么太白酒楼就是刘氏家族出钱,们家族应该还有一个真正的掌权人,而且们家族的实力绝不止两座酒楼”
次日休息一日,第三天下午,种桓又来到了长西商行
吕帆笑呵呵请种桓坐下,又让伙计上茶,种桓坐下急问道:“怎么样?情况打听清楚了吗?”
吕帆点点头,“昨天花了二十贯钱在县衙看到了惠楼和清风楼的地契,们东主确实同一个人,叫做刘真.”
“稍等一下!”
种桓打断了吕帆的话,“听客栈掌柜说,两家酒楼的东主不一样,是叔侄二人”
“叔侄二人一个叫刘襄,一个叫刘少武,但们不是东主,只是酒楼的管控人,东主是刘襄的父亲,刘少武的祖父,叫做刘真,当年汴梁的四大粮商之首,就是刘真,在临安投了十万贯,买下丰乐楼一半的份子,又在西湖边单独修建了惠楼大酒楼,据说也花了十万贯钱,在临安投下了二十万贯,听说最近又投了一大笔钱,估计就是在京兆花十二万贯买下易安茶馆”
吕帆很精明,明白种桓的忧虑在哪里?笑着解释道:“常年和江南的大商人打交道,们不少人都在京兆买了宅子,但非常谨慎,都是挂妻子或者女儿的名字,刘家虽然投资了太白酒楼,又花十二万贯买下易安茶馆,但们肯定会很低调,不愿被朝廷盯住,所以们家族不在京兆出面就是这个缘故”
种桓赞同吕帆的解释,低调,避险,这些大家族就算在临安寻找一条后路,但也会非常低调,直接拿出十二万贯,多给了一万五千贯,多多少少也是为了讨好雍王
种桓点点头,“这样就基本上对上了,平江府刘氏家族”
种桓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去拜访刘家,毕竟这里是平江府,不是京兆,一旦的身份暴露,恐怕会把自己置于危境
次日一早,种桓带着两名手下正准备返回京兆,吕帆却匆匆赶来,“刚刚接到当涂县发来的鸽信,当涂那边有种将军的消息,说是很重要,请种将军务必去一趟当涂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