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还是情报,刘将军多派斥候盯住西面的敌军,一旦发现敌军杀来,便可立刻撤回城内,怎么会全军覆灭?”
“他经常和杨沂中一起饮酒,有时候也去张浚府中,我其实就是想借西军之手除掉他,否则我永远别想掌握军权,大姐的心愿永远也别想实现”
韦桐连连点头,“这是个好办法!”
刘锜已经快五十岁了,他也只能忍下这口恶气,但他对韦桐始终没有好脸色,就算韦桐叫他刺头,他也毫不在意
“明年进行准备吗?”
很快,韦桐找到了韦太后,向他诉说了刘锜不遵从自己的军令,整天和自己作对的事情,韦太后也知道自己兄弟难以服众,军队将领不服他也正常,她刚要安抚兄弟几句,但韦桐随后说的话差点让她炸毛
“除了刘锜,我就掌握了七成军权!”
杨再兴走了,陈庆随即给刘琼下达了佯渡钱塘江的命令,给韦桐创造机会
司马春立刻反唇讥讽道:“既然临安城池不全,守不住城,那还守它做什么?刘将军,你说呢?”
刘锜来到了帅帐,抱拳行礼道:“大帅找我有何时?”
韦太后腾地站起身,咬牙切齿道:“他们是在说,哀家才是凶手吗?”
韦桐欣然道:“我就去!”
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实际上也是事实,斥候是做什么的,就是预警用的,自己不用斥候能怪谁?
韦桐大惊,急忙把司马春找来商议,司马春看了军报笑道:“真是天助大帅了,大帅可以命令刘锜率本部军队前去阻击西军渡江”
不出韦桐所料,刘锜怼他道:“拦截是愚蠢之极的想法,对方在西面也有大军,若被截断退路,岂不是全军覆灭?”
“刘锜经常和谁在一起?”
陈庆点点头,“这一天快到了,我不妨给你透露一个计划,我考虑最迟后年开春时攻打辽东”
“这个刘锜整天和其他大将在一起喝酒,也常常去找张浚,我得到一点消息,他们聚在一起讨论天子的死因,他们不相信是向家所为”
“什么!”
“他这个刺头肯定不会听大帅的军令,大帅就可以去禀报太后,可以这样给太后说”
他当即令道:“速去召刘锜将军来见我!”
杨再兴叹口气道:“其实卑职当年攻打西夏时也落下了旧伤,攻打洛阳时也留了伤病之根,其实卑职最大心愿就是彻底歼灭胡虏,此生无憾了”
司马春道:“刘锜只是借机走掉了,他不会出兵,大帅还得去找太后,让太后下旨催他出兵,他不敢不从!”
刘锜当然不想出兵的借口,他又道:“既然明知道西面和北面会有军队杀来,出兵拦截还有什么意义?”
“他们说,太后才是最大的得益者!”
“你——”
不多时,刘锜快步走来,刘锜性格刚直,对不学无术,恶名在外的韦桐极为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