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盖看了看,果然都是黄金,一箱百块,一块十两左右,整整十大箱。
窦晃后退两步,惨笑一声,“他们说得对,我唯有一死才能给家族和子孙赎罪!”
这时,一名士兵跑来道:“他们抓住了县尉王迪当人质!”
对方死士首领大喊:“立刻撤走,否则我们砍了县尉的脑袋!”
管事摇摇头,“我刚才看了,什么联系地址都没有,他好像说过,开春时提走。”
“别做梦了,他投降只有死路一条。”
管事打开第一道铁门,但里面的铁门钥匙在客人手中,他们没有办法,内卫有办法,他们用利斧几斧头劈下去,门锁当啷落地,铁门拉开了,里面是整整齐齐十口箱子。
内卫果然举弩射击,三名黑衣人躲闪不及,被弩箭射倒。
这时,他摸到了后背的木箱,这是他的房间,他把铁火雷放在角落,对方竟然不知道那就是铁火雷,他慢慢摸出火绳,又一点点站起身,从头顶的灯龛里摸到了火镰。
就在这时,连续几声惨叫,只见一群衙役跌跌撞撞逃出来,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后面有几名黑衣人执刀追出来,两名伙计跑慢了一点,被他们砍倒。
很快,他们在女人附近找到了窦晃,胸口被炸开一个大洞,也死了。
窦晃一咬牙,打燃火镰,点燃了下面的火绳,首领一回头,怒视窦晃,“你在干什么?”
后面的黑衣人吓得纷纷退回来,只听他们喊道:“是内卫,内卫来了!”
“二楼还有其他客人吗?”
这时,窦晃听到了种桓的大喊,心揪了起来,女人的死终于让他彻底清醒了,恢复了窦氏嫡长子的理智,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给家族和妻子带来的巨大耻辱。
“下面内卫听着!”
窦晃蹲在角落,绝望地盯着地上的女人,这女人告诉了他真相,却被首领一剑刺穿了后背,倒在血泊之中,气若悬丝,已经不行了。
种桓感觉有些异常,立刻命令一名士兵去打听,不多时,士兵奔回来道:“将军,他们人在客栈二楼,最东面的四个房间都是他们的,二十几名衙役在和他们对峙。”
掌柜战战兢兢道:“王东主和一个年轻女人,早上还有十名手下,现在.现在只剩下六名手下了。”
种桓着实有点头大,难道要等到开春吗?
他的五名手下,两人站在门口,三人蹲在窗边,手执弩箭。
“好像是杀人了!”
一旦他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内心就被无尽的悔恨吞没了。
“冲上去!”
“有他的联络地址吗?”种桓回头问道。
种桓正在部署士兵的冲击,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上县尉的死活了。
这时,掌柜被带了上来,他被吓坏了,浑身发抖。
种桓看到了,他们在最东面的房间。
“我看见他是坐一个客人的牛车走的,那个人经常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