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工作的奉献”
韦教授的眉心已有灰败之色,也许已经等不到自己的下一次看望
“职责所在”
聂言遂即脚步不停离开,这位特殊小组的组长走了没多久,病房里又进来一人
没了先前的从容,韦教授勉强扯了下嘴角“都按照你说的做了,希望你能履行诺言”
说话的时候,老人死死盯着对方的脸,不想放过任何一次表情变化
不同于聂言的强势,新进来的这人在容貌气度上更为惊人,随便一个眼神扫过来,都会为那份漂亮感到一阵心惊
花篮里娇艳艳的花朵在他经过时竟有些蔫,像是不敢太过放肆地盛开
“白辞”
老人受不了窒息般的沉默,叫出对方的名字
终于,白辞抿了抿偏淡的唇“放心,那只王阶级别的异物我会处理”
韦教授长松了口气
数月前,白辞声称市内有一只王阶级别的异物,在酿成灾祸前可以帮忙处理,前提是自己要向特殊小组提出一项理论异物无法伤害彻底的无神论者
白辞不会说谎,韦教授并不怀疑有王阶异物的存在,但他始终想不明白交易的用意
正如聂言所说,这项理论根本没有意义,比起什么样的人容易受异物影响,大家更关心怎么对付异物本身
考虑的太多,韦教授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疲惫在向自己袭来往事走马观花在眼前转悠,最后他发现,其中最难以忘怀的是数年前第一次见到白辞时的画面
时过境迁,自己已经耄耋之年奄奄一息,白辞依旧容颜不改,如局外人般漠然地看待这个世界
“你究竟是谁”
韦教授的问题注定得不到答案
有关白辞的身份,只有特殊小组的高层知道,而那些人对待白辞的态度,向来是短暂合作的同时保持高度警惕
韦教授突然生出些隐忧,白辞给所有人留下的印象只有一个信奉绝对的力量可以碾压一切阴谋
他努力掀开眼皮望过去,第一次产生一个疑问白辞是真的不屑玩弄阴谋诡计么
一周后,韦教授病逝,对于圈子里的人来说,这算是一件大事,在对待异物的问题上,韦教授提出过不少宝贵的意见
然而和辉煌的一生比较,这位教授病逝前最后公布的理论就显得有些孩子气
资料没有被归为核心档案保密,后来系统遭遇过一次攻击,非核心资料泄露不少,导致除了特殊小组,一些开了智的异物也曾有所耳闻
七年后,天海市
高楼矗立,经济的飞速发展中,这座一线城市的房价多年前就迈入骇人的行列
一个不起眼的老旧小区,逢夜间有雨,本来还要再放一天的花圈被提前收起
警员和医生确定是意外死亡后,豪车拉走了遗体小区内都是窄道,豪车走得很不容易,期间居民楼里不少住户扒在窗户上望,好奇死者的身份
有这样气派的车来接,死者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