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周五就能播么”
周导点头“我们不压节目的”
送走了他们,林云起一看时间,以最快速度带着工具去扫楼清扫阶梯灰尘的同时,他心中的浮尘似乎一并被扫净
拖着黑色垃圾袋,林云起在夜晚的窄道上一边哼着歌,一边朝着垃圾桶的方向走去
“晚上好”
轻快的歌声被打断,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林云起叹道“晚上好”
白辞“我看到有记者来”
林云头“我请的”
白辞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分好奇“能知道原因吗”
说来话长,林云起环视一圈,指了个方向,意思去那边的长椅坐下
夏日晚上吹凉风,永远是件令人享受的事情,林云起惬意地眯着眼,将自己编造的故事娓娓道来
哪怕是白辞,听到后也不禁微微一怔
骸骨狗更是惊掉了下巴,趁人不注意,又偷偷给自己安上
“吴圣舒从上学到工作期间没离开过天海市,我们的相遇是有可能的”
“而且他为什么能笃定我是无神论者,最有分量的解释是他参与了这个过程”
“聂队长说吴圣舒曾经是很优秀的前辈,所以那个时候的他帮助无辜弱小很正常”
白辞失笑摇头,合情合理,且无从求证真假
林云起“如果让这些邪教徒知道他们信仰的这个人,帮助我树立过牢固的无神论世界观,他们还会死心塌地地追随吗”
“当然吴圣舒可以解释说我是在挑拨离间,不过同样没证据,我的故事比他的辩驳更有说服力”
毕竟聂言可是说过,自己是吴圣舒亲自挑选的祭品
何止是邪教徒会动摇
白辞心道,哪怕是异物,也会更加相信林云起的说辞
从他出现在电视上的一刻,就是最好的证明如今异物依旧无法对林云起下口,足以证明他还是彻底的无神论者
无神论者和通灵者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林云起主动去栽赃陷害,或者聂言冒险教他这么做,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了这种怀疑,一些强大的异物在面对吴圣舒时,怕会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被当钥匙链拎在手上的骸骨狗听得是遍体生凉,它已经够胆大包天,但若是同时拉了一堆异物的仇恨,绝对会跪在白辞面前叫爸爸,求他带自己远走高飞
周五的夜晚,对大部分人讲,代表着轻松,甚至放纵
特殊小组雷打不动地加班
“吴圣舒有长期在特殊小组的工作经验,了解我们的工作方式”聂言扫了一圈面色各异的成员们,提醒道“面对他时,一定要小心”
侏儒成员拧开保温杯“我看过这位吴前辈的档案,他的催眠能力不再我之下,单打独斗时要尽量避免眼神接触”
本来是分外严肃的时刻,手机铃声冷不丁地响了起来
大家下意识朝聂言看去
只会是聂言的手机,会议要求参会者关机,但聂言这边为了避免突发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