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和林云起完全在两个片区,道路通畅情况下,至少要一个小时
路上,女鬼像是一团轻飘飘棉花,斜倚在凤冠上
“许竹天为了让我同意离婚,不分走太多财产,竟然动手打人,”女鬼幽幽叹道,“原本我还想着多分点钱养娃,但为了早点走完程序,索性净身出户了”
好几次许竹天都差点伤到孩子,她自然是不敢多待,希望和对方斩断一切联系
“这混蛋,”女鬼嘁了一声,“现在想来都是故意,他是想确保以后我连抚养费都不要,甚至因为恐惧带娃到别城市生活”
“那天晚上,我正在准备搬家事宜,心脏突然疼得不行,像是被谁捏住了”
林云起看不见鬼,专心开车,但是依稀感觉到了某种悲观情绪萦绕在周边
白辞看似在望着车窗外风景,实则静静听着后座女鬼碎碎念
路程走了一大半,女鬼终于说到了重点
“等我痛醒来时,那个贱人就站在面前,说什么我不死,她感觉自己永远都是妾”女鬼低落说“孩子哭得很大声,我想去哄,但无论如何也碰不到他,才后知后觉原来我已经死了”
白辞离林云起太近,不方便说话,把骸骨狗扔到了后面
骸骨狗“杀你是鬼娇娘她身边还有没有其他人”
女鬼犹豫了一下,点头“好像有个男人,我看不清,那个人很奇怪”她很努力地回忆一番,说“那贱人原本是要打散我魂魄,连孩子都不放过,但被对方制止了”
“可我被杀时候,除了心脏,五脏六腑都很疼,说是被活活折磨死也不为过,他却仅仅是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骸骨狗平静问“长相呢能记起来吗”
女鬼紧紧依偎着凤冠,像是要从中汲取力量“眼睛,他眼睛很奇特,就像是小孩玩弹珠,好看但没生命力”
哪怕在一片黑暗中,也遮掩不住那种矛盾感
骸骨狗摆了摆爪打断“知道了,是瞎”
“”
这小区和林云起住地方很像,压根没有保安,车辆自由进出
黄月满家住在一楼,出来开门是个五十多岁女人,微微驼背,左脸颊有个明显酒窝
“你们是”
林云起自称是黄月满生前朋友,过来还东西
当看到凤冠时,黄母一眼认出是自己女儿在婚礼上戴过,连忙请他们进来
“这”她颤抖地抚摸着凤冠,感觉很贵重,不像是月满会花钱买
“您女儿付了钱,一直没来取”
白辞说话总是自带信服力,他一开口,黄母基本信了个七八成
女鬼静静趴在母亲怀里,外面阳光照进来,她身体呈半透明状
白辞微微皱眉,这是怨灵消失前征兆
房间里挂着很多奇怪白色旗子,林云起不禁多看了两眼
“我找人买了些招魂幡”黄母怕年轻人觉得晦气,取下挂去书房
林云起望着她萧条身影,摇头说“人和人当真是不同”
新郎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