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只见大衣口袋被一根指头勾着,本该躺在床上林云起,正面无表情望着里面手机手电筒光芒从他下巴向上延伸,还有三分之一脸颊没有打到光
“啊”娇滴滴地尖叫刚窜到喉咙,小册子身体紧绷,硬是吞下去了惨叫
尽管如此,仍是有蚊蝇似呢喃流出
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小册子紧张地自我安慰,没事,那么小声音,他听不到
不知自我催眠了多久,它终于放松下来时,林云起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衣架
到底发现没有在这种纠结中,小册子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阴转小雨
今天天色给人感觉是微微泛黄,每一次风经过,树上叶片就会凋零几片
林云起随手一拍,很有老照片感觉可惜完美照片毁在突然闯入一道身影上
仅仅是一天没见,当时婚礼上气宇轩昂新郎,如今已经经不起细看精神萎靡不说,眼眶下过度明显乌青,可以和恐怖片里人物媲美
许竹天径直朝左手拿扫帚,右手拿手机林云起冲过来
“他在哪里”因为皮肤松动,奔跑时候,许竹天五官感觉都要错位
林云起“难为你了,居然能找到这里”
跟一个癫狂人不可能做到正常对话,瞥见他口袋鼓囊囊,看轮廓是装了危险刀具
在对方进一步作出离谱举动前,林云起冷静问“体检结果出来了吗”
许竹天面色铁青
林云起从这一瞬间反应,大约知道了结果
检查结果确实很不好,许竹天被查出全身脏器衰竭,至于原因医院那边暂时没办法给出答案,建议他再去大医院复检一下
从拿到报告起,许竹天很努力地想看清上面每一个小字,但白辞面容死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比起求生欲,他竟更加迫切地想要见对方一面
“他搬家了,早上搬”林云起一本正经指了个方向“出门左转,一直往前走,第一个十字路口右边就是”
话音刚落,许竹天便迫不及待跑出去
注视他奔跑身影,林云起打了报警电话“你好,有危险分子疑似携带刀具正在往派出所走”
这听得像是玩笑话
但当林云起说出白辞追求者时,立刻引起了对面高度警醒这个片区没有不知道白辞,因为他身边出事人太多,警方一度还进行过秘密调查
解决了许竹天这个潜在麻烦,林云起继续扫楼
按照原定日程,下午是家教时间担心小男孩还没从婚礼事情上缓过来,林云起特地提出往后挪几天
闲来无事,回屋后,他倒了杯冰水,打给白辞“今天我有空,要继续游泳课程不”
白辞没有拒绝道理
一杯冰水才下肚,咚咚敲门声响起
“来了”林云起以为是白辞,直接打开门
门开后,四目相对两人双双愣了下,民警板起脸“你怎么可以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对不起”
一张宣传单递到他手上
林云起低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