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回忆说“这花也好养,还可以水培”
“山里采花”
一个三十多岁男人,去山里采花回来,就现实情况而言,发生概率不是很大
周母连连叹息“估计被他那个网恋对象哄过去他跑过去,回来就抱着花傻乐”
罗盘七忍不住道“这件事之前你怎么没讲”
周母不太明白,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大事,如果聂言不问,她未必会想起来
白辞突然抽出一根花枝,当着周梓元面,轻轻一折伴随他一松手,鲜活花朵瞬间就像是失去了生命力,坠落在被褥上
他动作太快,中间周梓元想要阻止,却好像被一股无形力道制衡住直到白辞用纸巾慢慢擦拭着手上被溅到绿色汁液,周梓元瞬间像是被激怒野兽,猛地朝白辞扑过去
白辞稍稍一闪身,周梓元扑了个空“你该死,该死”
周母连忙扶住他,惊怒地望着白辞“你干什么”
“至少他现在只想对付我,不会自残了”
周母一怔
再一看周梓元,这才发现地上有个边角锋利木片,先前一直被藏在身上,在对白辞进攻行为中,不小心掉了出来
而他手腕有浅浅血痕,估计又想进行自杀威胁
“不用客气,”白辞看着周母淡淡道,“记得加钱”
“”
林云起突然觉得周梓元不是真想死,否则这么锋利木片,完全可以造成更严重伤害再联系他先前举动,更像是要靠威胁获得人身自由,好去找自己梦中情人
一次性带走所有花朵,周梓元非得拼命不可,白辞也是够残酷,让聂言处理掉大部分花,仅留下几枝
同时说“自残一次,掰断一枝花”
周梓元不敢妄动,似乎被这番话给震慑住了在周母准备离开时,他突然叫了声妈
周母眼泪瞬间决堤
周梓元“我有话想跟你单独说”
聂言并不赞同他们单独处在一个空间,但周母坚决如此,他们只能守在门口
没过多久,周母再走出来时,神情复杂
她好像犹豫了很久,先是对聂言等人说道“这几天能配合我们也都配合了,以后还请各位不要登门了”
随后目光又落在林云起身上“明天起,看护工作也不用再做”
正在检查最近日程表林云起一怔“我被解聘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被开除过,都是自己开除别人
林云起是真心肝一颤,连瞳孔也在颤,眼巴巴望着周梓元母亲
被这样注视着,周母冷硬态度也不免缓和许多“这两天工钱我还是会照结”
林云起蔫了下来,像是受到了剧烈打击
白辞走到他身边“都会过去”
空气有些沉默
茅十八忍不住道“解聘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白辞冷冷看过去“你懂什么,他哪里受过这委屈”
茅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