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换鞋”
老板讪讪笑了下,弯腰从柜子里找拖鞋
女人则转身进了房间,林云起注意到白辞望着她背影皱了下眉头
家里很少来客人,好不容易找到两双拖鞋,老板迫不及待带他们进书房“就是这”
窗台上空空如也
老板愣了下,喊了声妻子名字“阿芬,香炉呢”
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厨房“收起来了,我这两天嗓子不舒服,估计就是闻多了香味”
说着她拿着锅铲走出来“先吃饭,正好我今天才买了新鲜鱼,吃完饭我给你们找”
林云起总觉得女人身上有种违和感,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女人却是十分热情,端来热腾腾米饭
一路疾步走回来,老板也有些饿了,洗干净手坐下,边吃边说“那个香炉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于妻子,他自然是没什么隐瞒
“是吗”女人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林云起食欲一向很好,但他味觉更为灵敏,因为能轻易尝出肉中腥味,所以平时很少吃生食
这条鱼看似红烧,可他觉得只有七八分熟,一丝若有若无腥气萦绕在鼻间
老板用餐时,白辞没有阻止,料想食物本身问题不大,不过林云起确实是没什么胃口,只扒拉了几口白米饭
“我做得饭不合口味吗”女人问
林云起“个人原因,不太喜欢吃鱼”
女人笑道“鱼可是好东西”
老板附和道“老祖宗说吃鱼补脑”说完有些奇怪地望着妻子“你怎么不吃”
“你回来前我拆了两袋零食”
老板提醒“这种没营养东西不能当饭吃”
女人咽了下口水,视线没离开过男人,重复他话“你说对,我需要营养”
老板一直惦记着香炉,饭后立刻催促妻子去拿东西
女人“东西在地下室,我现在就去”
说罢直接穿着拖鞋下楼,十分钟过去,人还没有上来,老板有些担心“我下去看看”
白辞站起身,跟在后面
地下室灯早就坏了,一直也没人来修,走道没窗户,白天也是黑漆漆一片
老板用手电筒照亮,走在最前面,呼喊着妻子名字“阿芬,阿”
白辞“别叫了,在你头上”
老板愣了下,下意识抬头,只见女人像是壁虎一样四肢吸附在墙上,殷红色舌头竟是从中间开叉,已经快伸到老板头顶
“啊”
老板吓了一跳,而舌头像是箭一样刺来,他条件反射用手电筒挡了下,手电筒直接被刺穿,地下室内唯一光亮消失了
黑暗是捕食者天然猎场,白辞拍了下手,声音吸引女人把他作为优先攻击对象
骸骨狗抢先一步跳出来,浑身镀满金光挡在白辞前,看了眼瑟瑟发抖老板“多大点事,别怕”
“”他更害怕了,好吗
金光驱逐了黑暗,老板能清楚瞧见正在说话是一只狗
骸骨狗在速度上相当有优势,和女人交锋让人眼花缭乱,白辞看了眼老板“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