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等着恢复哨吹响的时候,陆陆续续的又有几个女生上来
吴琳也在人群里
“乐哥?我帮你按?”小丫头很积极
余乐说:“等哨子”
“好,我这里站着”
余乐干脆回头和吴琳聊了几句,但和小孩儿,又是个女孩儿很难聊在一起,很快双方就没了话题
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三分钟,他不确定地问:“吹哨了吗?”
吴琳摇头,又看其他姑娘,其他姑娘也在摇头
时间是不是有点长了?
余乐突然就有点儿莫名的心悸
他对吴琳说:“你把板子按下,我滑下去看看”
板子落下,余乐滑下
速度不快,随时可以停下,整条赛道都快滑完了,也没看见什么异常,直到来到最后的跳台,视野被阻挡,担心背面有人的余乐干脆从跳台侧面绕过去
才一出去,就看了被人群簇拥,抬走的担架
余乐在人群里看见了盖伦的栗色卷毛,想着担架上躺着的人,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这是摔的多严重啊?
竟然要用上担架了?
别是小白吧?
不不不,其他人也不行啊!
余乐加速滑了下去,勉强追上了后面的人,一把拉住一名工作人员,问:“怎么了?”
这工作人员本来不高兴,眉心蹙的紧紧,又是天生凶相,看过来的第一眼特别恶,结果在看清楚余乐的脸后,瞬间化成了菩萨相,眉舒眼笑,“余乐啊”
随后收敛笑容,急切说道:“亨利是你朋友吧?他跳下来的时候摔倒,晕过去了”
“!?”
得了进一步消息,余乐急忙将滑雪板摘下来,一路小跑冲过去,围着担架的人见是他,便将路让开,余乐一口气冲到担架前,看见了还晕在担架上的亨利
“撞哪儿了?”余乐问白一鸣
白一鸣说:“不清楚,听见声音看过去人就倒了”
余乐只能去看约拿
约拿脸色难看,说:“跳台上做了空中技巧,摔倒的时候还没有戴头盔,我担心脖子”
余乐吸了一口气,是了,因为大家都是玩玩,再说障碍追逐没有翻跟头的动作,一般也就是摔个屁股墩,干个手脚骨折
亨利仗着艺高人胆大,在障碍追逐的赛道滑坡面障碍技巧,滑不好摔下去不是脑子,就是脖颈,可都是致命的地方
玩笑开大了!!
余乐心往下沉,第一个想法就是亨利受伤这事儿会不会引发国际关系
亨利没有正确的滑障碍追逐赛道是他的问题,但没有为亨利提供头盔,也是雪场方面的问题
雪场是白一鸣家的,要是因此受到了牵连,后面恐怕很为难
都快回去了,怎么发生这么个事!!
余乐去看白一鸣,白一鸣看起来像平日里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但微微蹙着的眉心还是透露出他的担忧
既担忧朋友的伤,恐怕也担心家里莫名其妙摊上的事儿
“先让医生看了,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