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更加偏信了几分
或许当真是如此呢?
而盛昔微听见皇上的话抖了一抖,心里直道不敢当不敢当,面上却端着神色自若的脸,小步走上前福了福身子,规规矩矩的道:“回皇上,小女不敢居功,是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皇上朗声笑了一下,看得出来太子醒后他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依旧赏赐了盛昔微一大堆绫罗绸缎,奇珍异宝,叫盛昔微心里听的直突突
哎呀,太多了太多,给太多了
而太后则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了盛昔微几眼,目光似乎暗含几分探究,却短暂的像是错觉
怕打扰到萧熠休息,皇上和太后来的快,却没待多久,待他们走后,萧熠低低咳了两声,盛昔微原本也是要跟着宫人们一起开溜的,不知怎么回事,在太子殿下醒后她再与他相处时总有一种淡淡的尴尬和害羞……
莫不是因为被赐了婚的缘故?
只是听到身后传来的压抑的几声闷咳后,盛昔微又顿住了脚步
刚刚这屋子里还很热闹呢,这时候人就呼啦啦都走光了,太子殿下会不会觉得有些孤单啊?况且他还是个病人,眼下连福全小公公都亲自去吩咐膳房熬粥了,留太子殿下一个人在这会不会不大好……
盛昔微的心里百转千回,最后还是脚下一旋,转了身子重新往里走去
萧熠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就看着这个姑娘刚刚急匆匆的开溜连话也未与他说,走着走着又顿了一下,低着头面色为难像是心里有什么天人交战似的,最后还是咬了咬唇,回来了
他一直觉得盛昔微给人的感觉很鲜活,此刻也是
萧熠想看看盛昔微为何又走了回来,唇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只是看着她,没说话
就见盛昔微抬头瞄了他一眼,轻声唤他:“太子殿下”
“嗯”他低低的应了一声,神色如以前的每次一样,平静温和
盛昔微看着他抿了抿唇,又眨了眨眼,接着从束口的宽袖里摸出了一个荷包
她走到床前,从荷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他,软声道:“太子殿下,这是钦天监的吴大人说,您要随身佩戴的”
萧熠伸手接过,看清掌心的东西时,难得神色都顿了顿
他有些费解的抬头看向眼神明显开始飘忽的盛昔微,不是很懂他为什么要随身佩戴一个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