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无损,禁军怎么来的怎么回,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朝议上,摄政王没有出现,也没有人问起他
萧元冽一颗心提在空中,不敢放下
散朝以后,恰是夏日太阳最烈的时候
街上行人稀疏,然而御街尽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脏兮兮的人
路人投来怪异的眼神,有人想去报官,他却抬起头,跌跌撞撞、似哭似笑地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哭嚎:
“摄政王是女人——”
一石激起千重浪
说薛檀的坏话,这还得了?
京兆尹慌忙让人带他来衙门,一查,竟然是失踪多日的平南侯世子赵锺
这下京中炸锅了
平南侯赶到衙门,看见儿子变成这样,顿时心酸不已,要讨个公道
“我儿!莫非你撞破了殿下的身份,才被害成这样?”
虽然赵锺是他最讨厌的女人生的,但他毕竟是侯府的希望
世子之位悬而未决,虽然把夫人气病了,让他很高兴,可是他每次想到赵锺,都会心酸不已
谁会嫌出色的子嗣多?
赵锺傻傻地看着他,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便不省人事
他说,陛下早就知道了,借着摄政王官身,与薛二小姐私相授受
平南侯顿时瞪大了眼
次日一大早,平南侯就跪在朝上喊冤,顿时满朝哗然
永宁帝却很淡定,仿佛早就料到他的动作
“平南侯,朕给过你机会,让你另选世子,没想到你执迷不悟”
平南侯差点一口老血
扣留他儿子的就是陛下,他哪里执迷不悟了?怕是陛下敢做不敢当!
永宁帝眯眼,笑得有些残忍
“当初哲宗皇帝突然驾崩,便与你的好儿子有关”
其他人都听懵了
虽然哲宗皇帝去得突然,但是他们都没往这方面想
更准确地说,是不敢
平南侯瞠目结舌:“锺儿当初才多大,怎敢谋害哲宗皇帝!”
永宁帝懒得和他废话,一挥手,禁军直指平南侯府,抄了世子的书房,找到了一间密室
密室中,有一瓶毒药,一卷涂黑的圣旨,和一角发黑的黄袍
明眼人就能看出来,黄袍上是血迹
而那卷圣旨就更令人遐想了
禁军当众抄出来,平南侯百口莫辩,一家老小都下了狱,听候发落
萧元冽心中却很纠结
他知道这东西是棠棠放的,可是她怎么知道赵锺有个密室?
很想问,但怕触碰到她的伤心事
此事一出,对摄政王的议论消停很多
或许是赵锺害怕被发现,才出来污蔑摄政王和陛下
可是仍然有人嘀咕
既然是假的,那殿下和薛二小姐一起现个身,谣言不攻自破,不就行了?
过去两三天了,别说现身,殿下甚至不上朝,这要他们怎么想?
这天晚上,暂时处理完赵锺的事,萧元冽实在忍不住,派人打探薛府的情况
福宝回来悄悄地说:“二小姐还在逗雪球玩呢”
萧元冽怔怔地抚着额头,“她已有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