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问薛棠:“你妹妹还活着?”
满座低低抽气,谁都不敢吭声
虽然说两人不对付,但今日毕竟是中秋,万家团圆的日子,崔衡说话这么难听,真不怕薛檀翻脸
轮椅停在他不远处,薛棠扯扯嘴角,“有劳你惦记,还活得好好的”
——不仅活得好好的,还会亲手了结你
薛棠眸光闪动
看见“他”好端端的,要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可是机会千载难逢,崔衡总想说点什么
“你身为兄长,入宫赴宴竟不带着妹妹?妄你自称对她多加爱护,竟然留她独自在府中过节,也不带来让陛下一解相思之情?”
崔衡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暗骂他卖妹求荣,旁边已经有武官配合地笑了起来
下一刻,笑声戛然而止
唰的一声,崔衡浑身湿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薛棠手腕翻转,一滴酒水从杯盏边缘滴落
“老狗,不得放肆”
崔衡暴怒,手已经摸到了腰际
然而他看见了萧元冽的眼神,瞬间冷静下来
不能冲动,被发现殿前带刀,他今日就要折在这里了
崔衡冷哼,拂袖而去
薛棠轻笑一声,将酒杯递给一旁的宫女
“满上”
一年中最好的月色,薛棠大醉而归
她一进门就醉倒了,还是太玄将她背回屋子的
玉桂虽然知道她进宫是为了消弭流言,可是看见她这样,怎么都忍不住心疼
她拿来事先备好的解酒汤,要帮她拆头发,却被她止住
薛棠捧着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轻声叫了句哥哥
自从那天起,摄政王便很少上朝了偶尔来一次,也只是静静坐着,仿佛镇着朝臣的瑞兽
旁人都以为他要慢慢还权给陛下,只有萧元冽知道她是心里难受
要不早点宰了崔衡老狗,给薛檀陪葬?
可是从中秋那天起,崔衡就谨慎很多,不再轻易出门他想发作都找不到理由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把小狗送到薛府
虽然几个月过去,小狗已经长成一条大狗,但脸还是很可爱
然后当天晚上就被送了回来
萧元冽急得狂揉狗头,又派出了李曜
虽然他很讨厌沈江流,但沈江流陪了她这么久,如果这时候还在,应该能陪她纾解一二
然而薛棠只见了李曜一面次日李曜再去,她也推脱不见了
萧元冽不甘心,再派顾承间
薛棠让青玄给了一些解药,让顾承间不要来打扰她
只可怜萧元冽见不到她,还要听顾承间诉苦
两人一狗都不行,萧元冽挫败不已
这样下去,他真的很怕棠棠想不开
福宝给他出主意:“要不就说陛下的冠礼快到了,宣王殿下不在,摄政王应该要做陛下的主宾只要见上面,就方便说话了”
萧元冽本来想说会被棠棠打出府,突然想到了两个人
反正冠礼快到了,正好可以让他们先进京
棠棠缺什么,他给什么就是了!这两人最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