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一惯知晓,她从来报喜不报忧。
譬如眼下,她说不着,同她详细说起做郡守,还有做国子监祭酒的事,都是她早前在南顺没做过的事……
岑女士耐性听着,不仅听不够,还在想,她的阿骄,去到何处都能发光……
许骄不知道何时睡着的,醒来的时候仿佛天都大亮了,她还睡在床榻上,床榻上没有娘亲身影了。
她看了看天色,起码将近晌午了。
她睡了这久。
岑女士肯定早醒了,去做旁的事情了,许骄撑手起身,去了耳房洗漱,更衣。
等出来的时候,正好遇见葡萄,葡萄说,“夫人……不对不对,小姐,有人来寻夫人,在偏厅说话呢!”
许骄踱步至偏厅外,正好要入内的时候,刚好听到娘说完话,而后是齐长平和郭睿的声音传来,“许娇?!”
许骄驻足。
偏厅内,岑夫人温和笑道,“是,她哥哥从小体弱多病,怕养不过,所以我和大人早前一直带着她哥哥四处治病。她也是那个时候出生的,小他哥哥两岁,当时她哥哥的病一直不怎么好,所以听了当时一个游方术士的话,一样的名字可以添些福气给她哥哥,所以将她的小名唤作阿娇,避开了他哥哥的骄字,取了娇柔的娇字……只是后来坐船时,遇上险情,她小小年纪同我们走散,只记得自己叫阿娇,身上也有一枚玉佩刻着许字,所以寻到她的人,一直叫她许娇……就这么巧合,也是许娇……”
虽然但是,齐长平和郭睿又都觉得合情合理,没什么毛病。
原来,许骄不仅和他妹妹挂像,还这么阴差阳错,也用了类似的名字……
岑女士继续道,“这次阿娇寻到京中,我不在京中,陛下见了阿娇,便让大监送了阿娇来我这里。所以,我们才母女团聚……”
岑女士特意补了句,“是我的阿娇。”
岑女士言罢,又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齐长平和郭睿都愣了愣,而后,齐长平道,“先应当恭喜岑夫人,同许小姐团聚。”
郭睿也才反应过来,“是是是,这是好事啊,恭喜岑夫人。”
许骄不见了,但许娇回来了……
虽然有些怪,但也是慰藉。
偏厅外,许骄听得心中唏嘘,岑女士才真正厉害,解释得这么通透……
她昨夜就说了一句,娇娇的娇,岑女士连后续都替她想好了。
许骄想,才见他们两人,还是带面纱得好,等习惯了再摘掉,免得露馅儿,许骄折回苑中时,正好有府衙的人来了偏苑,“属下急事求见城守大人。”
齐长平起身,“岑夫人,我去看看。”
岑女士知晓他有正事,没有阻拦,齐长平短暂去了苑中,郭睿则留在偏厅中同岑女士继续说着话。
“岑夫人今日有什么安排?”郭睿趁着间隙问起。
岑女士笑道,“马上年关了,带阿娇去逛逛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