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这个大师也慢慢失去敬畏“怎么可能!”林飞扬兴奋道:“他们一辈子忘不掉的”
他觉得自己就没办法忘掉这一幕,太过震撼了,人竟然能够行云布雨宛如神灵,怎么可能忘?
法空笑了笑人的情绪是很难维持不变的,佛家说梦幻泡影,说无常,不仅仅说人的一生是如此,人的情绪也是如此的这种震撼感现在很强烈,明天也仍旧强烈,后天会减弱一点儿,十天之后更弱,一个月后,恐怕已经回想不起这种震撼感了“和尚,明天香客就会更多,要不要给他们来个回春咒之类的”林飞扬道:“趁热打铁,让他们彻底信服,再不会去别家奉香”
法空沉吟要不要趁热打铁?将种在他们心底的种子浇灌起来?
他最终还是摇摇头这种趁热打铁出来的只是一时的狂热,也很容易退热,不够稳固扎实所以现在不能急,要稳一稳“怎么样?”林飞扬殷切的问法空摇头“唉——!”林飞扬叹气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然不抓住,任由其白白溜走,真是不理解法空怎么想的!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哼一声:“好吧,……不过你现在的名气可不比从前了啊!”
他上一秒还郁闷,下一秒又兴奋起来:“神京城里谁不知法空大师的名号?”
法空平静的摆摆手,嘴角却微翘万众瞩目,人人钦仰,这种感觉太爽了林飞扬扭头看看大门的方向,皱眉道:“怎还没回来,该回来了吧?我去看看!”
他说罢一闪消失法空已经打开了心眼,看向了东城门的方向心眼不知不觉中已经达到了三公里,虚空胎息经一直在不知不觉的进步范围可以覆盖到东城门方向,也能覆盖到灾民大营的一部分他一直没有在意心眼的范围,但它确实在一直的增加,每天都要增加一点点不知不觉中,便积累到了三公里站在这里,虽然还看不到朱雀大道的另一头,但已经能看到观云楼与望江楼他看到了东城门那边,人头涌动,法宁他们几人正被挤在人群之中,步履艰难的走他露出笑容这便是看热闹的代价——
绿衣外司
西丞
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在下,打湿了地面的青砖,令青砖的颜色更深更清墙角下的细竹被冲刷干净,绿意盎然,轻轻摇摆之际,散发出盎然生机雨中的小院越发显得宁静宁真真在大厅里翻看卷宗一袭白衣如雪,绝美脸庞清清冷冷,唯有远黛般的眉毛轻轻蹙起她看的还是天河小巷那个富商的案子已经查到那富商的背后是吏部一个主事顾承乾正六品听着不高,可吏部乃是实权部门,权力极大而且官员彼此之间都是打着骨头连着筋,一个小小的主事可能后面就站着左右侍郎甚至尚书,不能小瞧绿衣外司是没办法直接抓人的,即使有了口供,依旧会被认为是屈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