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沉声道:“还等什么,动手吧!”
他飘身掠上墙头,朝着四处观望,避免真被李莺坑一把,被朝廷的人看到
四周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要来!”一个老者摇摇头:“其实你们可以直接逃出神京城,甚至你们整个残天道的外院都可以逃掉的,我们不会追杀”
井远峰冷笑:“只有拼命战死的残天道弟子,没有逃命的残天道弟子!”
“那就死罢!”
三个老者扑上来
此时,井远峰与李莺都已经施展完了残天道的秘术,罡气疯狂运转,是平时的五六倍
井远峰对法空的回春咒有信心,却没有太足的信心,只让罡气以三倍的速度运转,每时每刻都在损伤着自己的根基,一刻钟后便无以为继
李莺的罡气运转速度为六倍
一盏茶过后,便会贼去楼空,甚至会大损根基,大亏元气,需得一个月才能慢慢缓过来
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趁机袭击,只能束手待毙
她却义无反顾的把秘术催发到这般极限,面对扑过来的三个老者,缓缓按上剑柄
雪白如蚕丝的剑穗轻轻飘荡着,微风吹拂,她的黑衫也轻轻荡动
她鬓发如雾如云,按剑凝立之际,竟然是风情万种,美得不可方物
三个老者却毫无欣赏的闲心,心头的警兆升起,寒气从尾骨贴着脊背往上蹿,到了后脑勺
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后脑勺微凉
他们有一股强烈的冲动,转身便走
可已经扑上来,而且身为三个大宗师,面对一个大宗师与一个宗师,难道要转身逃走?
断不可能之事
他们只能咬牙按下惊惧之意,全身紧绷,随时准备撤退,一个扑向井远峰,两个扑向李莺
这在外人看来极为古怪
三个大宗师,竟然有两个去对付一个宗师,而不是对付大宗师
乍看好像上三驷对下三驷,细究却不然,再怎么样,一个大宗师对付一个宗师,两个大宗师对付一个大宗师,是最稳妥的全胜之道
他们偏偏没依照此法
“锵——!”一道寒光,一声龙吟
近乎同时出现
“啊!”一个大宗师惨嚎
惊天动地的惨嚎
正站在墙头扫视四周的大宗师吓得一啰嗦,扭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师弟左手捂着眼睛,右掌胡乱挥舞着
掌力如狂风,摧折着金黄色的菊花
金黄色的菊花瓣飘舞,然后被挤压爆炸,化为齑粉或者黄汁,被狂风席卷到远处
“啊——!”那个大宗师惨嚎着,挥舞着双掌,四周的花草都倒了霉,被狂风扯得粉碎,化为齑粉被席卷而起
“蓝师弟!”有人断喝
那大宗师停住双掌,侧头倾听:“我看不见了,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刚才只觉寒光一闪,然后双眼一疼,甚至没有来得及感受到剑芒,已经陷入了漆黑中
“蓝师弟,你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