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朕所为一切，是为了大乾江山稳固，我们两个有何不同？”
法空点点头：“江山稳固便是陛下的至乐？”
“不错”楚雄哼道
法空叹一口气道：“那皇上很难真正的松弛与安宁”
楚雄道：“身为皇帝，怎么可能安宁，我当初在坐上皇位的时候已经清楚了”
“贫僧佩服”法空合什
楚雄哼一声：“那些心法扩散开去，如果有人练了为非作歹，岂不是你的罪过？”
他还是不放心那些心法
每一门都是精妙绝伦，威力都是不俗，流传出去任何一门都会造成极大的影响，更何况这么多门
法空道：“陛下，这些心法没那么容易练，而能练成的，也没必要非练这个，往往有了自己的根本心法”
楚雄皱眉看着他
法空微笑：“这些心法的门槛还是很高的，不到大宗师，练起来很困难，除非资质绝顶的，可那些往往都成了大宗门的弟子，并不缺顶尖心法”
所以这便是一个悖论，越有的越多，没有的越少
楚雄慢慢点头
这一点儿倒是没错
这些心法是精妙绝伦，可往往越精妙绝伦的心法，越是难以入门，门槛太高会限制太多的人
法空道：“这一点儿是远不如天魔秘典的”
楚雄若有所思
法空暗自微笑
自己已经提了两次天魔秘典，楚雄应该明白了这意思
这些秘笈在，可门槛太高，而天魔秘典恰恰相反，门槛低，入练难精，对天下武林中人的影响反而更大
在天魔秘典跟前，自己这些心法实在不足为虑
看楚雄的神情，他应该已经想明白这一点了
两人离开了星南寺，继续往上走，他直接绕路，到了一片片精舍中，看到了一群人正在厮杀
却是数百人的大混战
楚雄与法空站到一旁，收敛气息，静静观看
数百人的大混战，看起来惨烈之极，好像每一个人都陷入了重围，每一个人周围都是敌人，与周围所有人在厮杀
有的持剑有的赤手空拳
但造成的杀伤力，并没有因为赤手空拳而减弱
不时有人倒地不起，或者惨叫或者咬牙切齿，看着狰狞可怖
楚雄皱了皱眉头
这里距离星南寺甚远，站在寺内竟然没听到这里的喧嚣，而这里的惨烈与星南寺内的祥和宛如两个世界
置身于这里，哪里像是道场，反而像是修罗地狱
他扭头看向法空
法空却安之若素，平静的看着这里，看着他们的惨烈厮杀，甚至还有的直接被斩断了胳膊，只剩下一层皮在连接着
楚雄不由的咧了一下嘴
而那被斩断胳膊的青年惨叫着倒在地上，一手紧紧按住胳膊，双眼紧闭，嘴唇翕动
片刻后，他扭曲的脸庞便恢复了平静
楚雄扭头再看向法空
法空轻轻点头：“是回春咒”
楚雄皱眉盯着那青年，看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紧闭着眼睛，嘴唇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