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随鸡嫁狗随狗”,何况自己嫁得是这么个好男人
好男人的定义,多少年来争论不休,大概也不会有标准定义
所以,在答应同刘志飞结婚的那刻起,除了娘家大人的种种教诲,王莎自己也暗下决心当个好媳妇、好儿媳,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梳妆,与店内顾客斡旋周转,晚上回家绝不偷闲,就算丈夫心疼不让下厨,也要跟着忙前忙后地打打下手
可她还是忍不住念及刘超,呃,多么危险且致命的毒瘤啊!
月上高空,夜半三更王莎依然无法入眠,她现在还有一桩心事难平,闺蜜讲,洞房过后要不了多久每月例事就会停止,可一年多过去了,虽说刘志飞床上功夫不咋的,但好歹同房一年,怎会月月还来“亲戚”呢?
刘超的日子更为煎熬,夜半三更时,他总会刻意留意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就算何等微小,也能轻易察觉
有时,这些声音持续一分钟,有时更短
而后便是开灯、关灯等常规操作
至于倩倩,这个同他青梅竹马的“小肥妞”,虽然屡次对他“暗送秋波”,终究还是提不起多少兴致
何况,理发店不算短暂的历练里,花花世界与各色美女应接不暇
别的不说,初为人妇的嫂子便远胜于倩倩
“得赶紧搬出去”他暗下决心
理发店不远处的单人间,每月租金100元,这是他可以承受的
这样,在理发馆开张大半年后,当堂哥刘志飞把一沓钞票放在眼前时,刘超说了下面的话:
“哥,嫂子,我还是搬走吧,房子已经看好了,离咱的店不远,价格也能接受”
“搬走?住在家里不好吗?”刘志飞问
“都很好,但”
“是不是觉得打扰我跟你嫂子过‘二人世界’了?”
刘超有些燥热,甚至面红耳赤,并没有作答
“住外面多不安全,家里虽然小了点,好歹温馨和美,何况房间空着也是空着”王莎说完,刻意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刘超
“不,我想一个人住”
见拗不过堂弟,刘志飞只得应允
“实在要搬出去好歹先跟家里大人说说”他叮嘱
刘超当场拨通了父亲电话,“爸,我想租个房间,一月”
“你不是在志飞家住吗?咋了,出啥事了?”刘超甚至将免提声音开大
“没事,都很好,我就想一个人住”
“哦,跟你哥商量好就成”
刘超挂断电话,三人面面相觑
“那这样,这500块算哥给你置办日用品的钱,但要记住,万一外面住着不舒服,就搬回来”“对,还有老张的工资,你觉得该算多少呢?”
“这个事我就不搀和了吧”
刘超走出理发店,在不远的面馆点了面,再次拨通电话,“爸,今天我哥给我发了工资,家里要用钱就说”
“跟爸说,到底咋回事?”
“呃,真没啥”刘超支支吾吾,他哪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