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几辆大车上,他的东西最少,但实际上最需要的部分是与皇帝出行的仪仗箱笼混在一起运来的,箱笼里大多装的是从秘库带出来的医案
一张被改过几次的药方复又添了几笔,若薛瑜在此,定能看出来这张药方分明是先前薛玥用的
夜幕降临,行宫天空似比京中干净许多,月初一钩弯月,星子点点,美不胜收薛瑜解决了一桩心事,顺着小路往回走,火把集中在主干道上,太医署面对的方向略偏,倒是没什么人,只有隐隐语声飘来
“明日再比”、“拳脚”、“不如钓鱼”……零碎的议论声让薛瑜想起下午的那场比试,她偏头叫来蝉生询问伍九娘与韩员外郎的比试后续
韩员外郎连着与伍九娘比了三次,不出所料,次次大败因为林妃要求的彩头,韩员外郎败后作了一首平平无奇的诗,只道是“愧不如红妆”,反思自己的失败,倒没有像旁人一样嘲讽伍九娘只知舞枪弄棒,还算有些清醒其他人却因此说他畏战,出言挑衅要与伍九娘比试旁的项目,结果撞上正好气不顺的薛琅,被狠狠骂了一顿
蝉生学着薛琅的语调,恶声恶气道,“亏你们生为大丈夫却无雄心,不知与强人相比,却去处处与小娘子计较,殊不知旁人胜你们多少!”
薛瑜嗤地笑出来,“他这句听着还像话些”联想前后事,薛琅怕是在为他想象里“弱不禁风”、“久病无所长”的表姐出头虽然大男子主义了一点,但理没错想来她听到的议论声,就和下午的比试有关,他们丢了面子,自然是得找回场子的,只不过要避着薛琅罢了
“对了,你先前写下的矿藏我看过了今日晚了些,明日早起你回安阳城一趟,替我传信牛力,顺便带些银钱回来,数量我会在信中写明”
薛瑜一边想着后面的事,一边吩咐,蝉生应下后顿时低头苦了一张脸他本是没骑过马的,那日被殿下派去走访,走了一路实在累得不行,凑了些银子交给侍卫们学骑马,这才刚学会一天,就要跑远路了,想想实在是胆战心惊来行宫时路上马车和骑兵走得偏快,也整整走了一个白天,以他那糟糕马术行路,他倒是不怕路上摔着,就怕走得太慢耽误了事
“路上小心些,后日回也没什么”薛瑜点了蝉生出行,才想起他马术不精,又补了一句
蝉生喏喏答应,偷偷擦去了眼角的湿痕遇上这么一个为他着想的主子,真好
到别苑时屋内已经点了灯,如豆火光映在主屋窗上,温柔缱绻薛瑜进门就见薛玥捏着笔坐在几边,犯困犯得眼睛已经要睁不开了,想起自己答应的一起练字,一时有些心虚
“阿玥?回去睡”薛瑜将披风抖抖放在外间,过去叫醒薛玥,薛玥揉揉眼睛,忘了手上还握着笔,在脸上画出了一道墨痕,这才清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簌簌吹雪 作品《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第 65 章 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