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帷帽一角,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两人离得太近,薛瑜看得清他眼中映着的皇城城墙和一片的落日晖光,在浅琥珀色的眼睛里随着碎成了湖底一片碎金波光
“臣女来为家慈、与家父请太医问诊”
薛瑜清楚方朔只是个幌子,真正能让他来求医的只会是钟夫人她心底猛地生出一点怯,不知道钟夫人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钟夫人到底怎么样了,她后退一步,定定神冷静下来
方锦湖不论是原书中还是她之前看到过的表现,都是在意钟夫人的,人不可能无时无刻在演戏,总有些细节暴露出了他真实的想法就比如,他抛弃的方姓,选择的钟姓
那么,他还能这样无聊演戏,应当就不是什么大事
“方侍郎救我一命,陛下也是允了太医署好生看顾的既然你来请太医,我便帮你去问问今日何人当值”
薛瑜后退后,方锦湖也善解人意地后退了一步,放下帷帽纱幔隔绝所有视线跟着薛瑜出门的侍卫们互相使着眼色,魏卫河脸上也有几分怜惜不忍
“多谢殿下,臣女在外候着,马车就在那里”方锦湖轻声细语,处处透着大家闺秀的矜持与端庄薛瑜沉着脸点点头,大步流星离开,走过外城墙才顿住一下,“魏卫河,去守着马车”
“算了,不必去了”魏卫河才抬步转身,薛瑜又出声阻止她倒不是想保护方锦湖,也不是想放任他,她的大脑在快速运转,猜测着这个人到底来做什么
只为请太医,大可不必这样作态
薛瑜以前从不知道从外城墙到太医署门前的路这般近,太医署的门房对她已经记得很熟了,踏进大门不但没有人阻拦,反倒门房一溜烟地跑去叫秦思
“殿下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两人照面皆是一怔两个问题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薛瑜上次见秦思还是在皇帝头痛病发作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他原本是太医署里最年轻的一个,看上去就能感觉到属于年轻人的勃勃生机,刚刚从医师升任医正的意气风发仿佛就在昨天
但如今他眉间已经有了深深纹路,最擅长保养健康的太医却露着疲态,身边堆着半人高的卷宗,碎纸屑洒在地上,不知道束了几天没有解散过的长发乱糟糟顶在头上,连几案和他的衣袖上都是不知名的药渍或是墨痕
若说她之前见到的熬了通宵的工部中年人像鬼一样,秦思就好像沙漠里跋涉了千里在死亡边缘徘徊着的旅人,无望的沉重痛苦压迫着他,让他难以喘息,又抱着一个希望在苦苦挣扎
秦思没有说有关自己的状态一个字,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卷起衣袖,长出一口气,“是臣失态殿下病了,还是公主吃药有了什么反应?稍等,臣去取脉枕,这里有些乱了,殿下可以先在臣的位置上歇息”他几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簌簌吹雪 作品《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第 100 章 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