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钟氏诉请与其夫义绝一案,今已查明方朔其人朝三暮四,德行有亏,于其妻上孝父母,下育子女后,陷其妻于病中,取嫡子女养于妾侍膝下,令妾侍以主母之名行于各处,其心不良,可见一斑又窃居其妻妆奁,补贴公中……姻亲本为出一家之言,结两姓之好,许一世鸳盟,今方朔背信弃义,准钟氏三娘与之义绝方朔按律褫夺官品,返还钟氏妆奁,若无原物,则折价归还,此后不得纠缠因方钟共育子女二人,钟氏神志尚亏,准方氏二娘随母照料”
方朔越听脸色越难看,听到褫夺官品时猛地挣动一下,从椅子上翻了下去,被方嘉泽险险扶住方嘉泽脑袋也是眩晕的,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转头顺着盯着旁边的方朔目光望去,张了张嘴,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叫“阿娘”
直到听到最终处罚只是褫夺官品、返还妆奁,他才松了口气,方家保存的嫁妆单子他是看过的,家中管事也肯定了,剩下的东西全在方锦湖手中,这些年消耗的一部分,拿家里剩下的钱抵掉绰绰有余
对父亲被夺官,他虽有些不安,但更多地还是放松之前救人的封赏还没下来,到时候直接封伯封候,有了世袭的爵位,谁还稀罕官品?
方朔怔怔看着恰好转头望来的钟三娘,岁月和病症在妇人脸上留下了印记,只有那双眼澄澈又干净,像一轮明月照亮他污秽不堪的心
他突然想起了她的闺名
宣判结束,大理寺丞写完最后的记录,准备送人出去,顺便出去满足一下百姓们的好奇心看着少女扶起母亲,收好返还的部分证物,慢慢往外走去,大理寺丞难免停下等了他们一会,忽地听见堂中有含糊不清的声音
“兰……嘎……薄……肘……”
方朔手脚皆断,狼狈地挂在椅子上,涎水从嘴角流出来,他努力张大嘴想说话,只能说出一点怪异的发音,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不时哼出几段摇篮曲的钟三娘却忽然停下了,她转过头,方朔眼中爆发出亮光,滑稽地对她晃头,发出“啊啊”的声音,示意刚刚真的是自己在叫她发出那四个不同的音调已经让他脸颊肌肉变得酸痛无力,他清楚,自己没办法再说下去了
钟三娘往回走了两步,方朔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不知道他带着疮疤的脸上挤出了一个自以为英俊的笑容钟三娘停下了,这是许多年后,她口中第一次说出了与“小湖”无关的事
“我叫,南嘉,我不认得你”
要不是她的神态和举止都还是那个少女母亲的模样,大理寺众人差点要以为一场断案能治好疯病了方锦湖抿着唇,快速眨了眨眼睛,不仔细看像是与之前毫无区别
说完,钟南嘉没有半点留恋地扭头就走,任由背后方朔一直喊着“兰、然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簌簌吹雪 作品《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第 113 章 义绝(三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