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地望着他,一匕首扎下,“中原人都是骗子!”骂着骂着,她反倒落了泪,泪水划过脸上刚刚喷溅到的血痕,反倒显得她委屈极了
韩北甫:???
“冤枉啊!我赴任以来处处与山寨交好,建了织布坊,还有清颜阁商队,马上还要种树帮你们卖果子,给山里修路,怎么就是骗子了!”
刘娘子冷笑一声,匕首挥得毫不手软,“我寨中一百三十人,全都死了!死了!!下山前还有你们的兵在杀人,我认得他们,他们杀的还有内寨的巫医!要不是你们骗了大巫他们出来,他们会来吗?不是你们,还有谁?!”
韩北甫在她被悲愤与暴躁控制时,找准机会夺过匕首,一下劈晕了刘娘子门外守着的属下和护卫这才姗姗来迟,他低头看了看一地的血污,和被染红的白线,胸膛一阵滞闷,有些想哭
真的是他害了他们吗?
要不是约好了时间要他们下山,在深山里活了这么多年,巫医在寨中被严密保护,还有地利,怎么会被莫名其妙的截杀?
若刘娘子所说为真,这就是……血海深仇
杀人的不会是益州郡的人,西南军只留下了一半守城,不会也没必要去截杀他刚刚起步的益州布事业,就这么毁了大半,到底是谁在害人?
韩北甫深呼吸一下,大步出门,“我们去伍将军府上”
伍家镇守西南,这次出去演武,是伍明和长子带队,家里剩下的都是年轻人,只有他的幼弟伍正算得上长辈以伍家对军队的掌控力,若能问出来确定没有,那就是真的没有然而韩北甫到时,却只得到了一个“二郎与九娘皆随伍将军巡城”的答案
韩北甫心中愈发不安,回头派了之前与清颜阁商队一起进山的下属再次进山,“只求确认安好,若势头不妙,立刻回来”
益州城军政分在不同人手中,也是相互制约,除了京城直接传令调动外,西南军的调军消息也得传到韩北甫这里因此,他与西南军的将领都还算熟悉,上城墙远望还是做得到的
韩北甫忧心忡忡地看着下属远去,对旁边陪同的副将施礼,“多谢将军了不知伍家将军们何时归城,某有要事相询”
副将挠挠头,“这我也不知……嗳,那不是吗?二郎,九娘!怎么只有一匹马,你们小叔呢?”说着,他笑起来,对远处挥手西南军的将领大多看着伍家小辈长大,伍家小叔伍正在他们心里都像个孩子,说话自然亲昵许多
韩北甫望着远方奔来的马,却突然皱眉,大喊,“关城门!”
“等等,是我!”伍九娘拨开跑乱了的发丝,扶了一下靠在肩头气息奄奄的兄长,“伍正伤我兄长,领兵叛乱!山民下山与其合流,已向北去了!”
副将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我、我怎么不知道?”西南军军营离益州不远,益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簌簌吹雪 作品《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第 182 章 山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