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计划再次提上日程,但她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
喜儿哭着走了,薛瑜盘算着回宫如何向投资人汇报收益,走出群贤坊,迎面碰到一个僧人
和尚双手合十道了一句佛号,薛瑜绕开一步又被拦住,“施主,贫僧有一惑请教若一文可救一人,然施主也需一文活命,可会给出?”
薛瑜莫名其妙地看着,“自然想活命无缘无故,为什么要牺牲自己?”
又不是圣人,有圣光普照世界的宏愿,帮了别人自己死了,这算什么事?细小的心声隔着几堵墙,传到树下跪坐的方锦湖耳中,轻嗤一声
奇怪的和尚没有再问,施礼离开,薛瑜见没有进群贤坊,松了口气看来,不是男主的人
系统的问题迅速出现,如果是一文钱可以救一百个人?
干嘛执着于一文钱?赚钱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守着一个蛋糕打得头破血流,还不如做大蛋糕大家一起分
少女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听不到,方锦湖仰头喝尽杯中老和尚煮的槐叶水,让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停留一段时间,踢了踢煮第二锅的老和尚僧袍,“和尚,活了这么久,说说什么是蛋糕”
薛瑜前脚刚走,如春楼的伙计就掩上门,一溜烟跑去给鸨儿报信鸨儿正在二楼与燕娘子坐在一处说笑,闻言点了点头,偏头对燕娘子道,“说说,能和主人这般像,只能是血缘兄弟了吧?可偏偏来寻癞头五,要真是兄弟,直接找主人说句话的事”
“倒瞧着不像,那郎君和气又温柔,讨人喜欢呢是不是兄弟,左右都得报过去,看主子的意思就是”
没多久,蜡丸封着的信笺和另一封信一同传入方府,小厮借着外出采买遮掩,将信笺呈给方锦湖不远处窗下抱着布娃娃哼唱童谣的妇人没有被多了一个人惊动,依然哄着娃娃,娃娃的布料老旧,上面写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隐隐能看出被划掉的原是个“湖”字
信笺送到,小厮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妇人似是哄睡了怀中“孩子”,双臂轻摇,抱着娃娃进屋,方锦湖的注意力回到信上jinghua8。捏开蜡丸,扫了一眼,眉峰轻挑:她跑去平康坊做什么?
再打开另一封信,字迹龙飞凤舞,“钟小子再不来,老唐就要换个衣钵传人了,新来的小子聪明伶俐,还比乖巧……”
天工坊也有她
手指捻动,两封信化为碎屑簌簌落下,最后看了眼一片幽暗的房门,回了自己的院落院里小厮已经备好纸笔,方锦湖越过,“不必回了”小厮一怔,低头应是,暗自揣测着递来的会是什么消息,专程以蜡丸送来的重要消息,却被主人认为不需要理会
方锦湖的声音飘来,冷冰冰的,“不介意再换一个怀秋”似有一盆冷水从头泼下,小厮猝然惊醒,扑通跪倒jinghua8。们一拨仆从都是主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簌簌吹雪 作品《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第 192 章 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