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的性格也是遗传了你爸”
“我哪有我爸这么挑啊?”
孟舟平:“你找对象还不够咬文嚼字的?嫌这个也不会说话,那个也不会说话,是个人到你嘴里都是不会说话的,我看你干脆找个哑巴,真的不会说话你说不定就不挑了!”
“那不是你让我从小读这么多书吗?我文学素质都养成了,听他们说话就是觉得幼稚……”孟疏雨用筷子夹着菜,忽然话锋一转,“不过现在还好了吧?我觉得说话也也不一定非得特别好听……”
孟舟平冲方曼珍叹了口气:“听见没,等你女儿觉得说话都不用好听的时候,说明她又要被人骗了”
孟疏雨:“……”
孟疏雨这次本来是不担心了,觉得周隽最近这个样子哪里还像骗她
但毕竟差了临门一脚,被孟舟平这么一说,她忽然就联想到文学作品里经常用到的——主人公一旦乐极,必要生悲的戏剧手法
尤其吃完晚饭,看到周隽发来消息说他去饭局了,结束会晚,让她困了先睡,她发现这又变成她在等他消息了
周隽有局太正常了,局上不方便用手机也太正常了,如果这种时候他还抽空跟她聊天,她反倒要嫌弃他不务正业了
周隽没有任何异常,孟疏雨就是觉得吧,这情境和国庆假期在家那回竟然该死的像
都是她在疲惫的长途过后回到家看见一桌子好菜,沉浸在粉红泡泡里,连吃饭都要给周隽拍照,然后被她爸批评一顿而周隽人又在外地,她就一直握着手机等他消息
怎么有种不吉利的气氛呢?
周隽这次会按时回南淮找她的吧?
一朝被蛇咬,十年都迷信,洗过澡和爸妈看了两小时电视,孟疏雨回到房间,等不到周隽忙完又不太想睡,就躺在床上拿手机看起了娱乐新闻打发时间
这么看着看着,困意却挡不住地来了
孟疏雨撑着眼皮,迷迷糊糊握着手机,不知到了几点,掌心忽然传来一阵震动
她眼睛一亮,定睛看向屏幕,果然见是周隽的消息,点开去看——
周隽:「周末来不了南淮了」
孟疏雨一愣,噼里啪啦打字:「怎么来不了了?都跟你说了重启要快才能修复!」
周隽:「那就算了,不修复了吧」
孟疏雨握着手机半天没回过神,等回过神,盯着“那就算了”四个字,鼻子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热意充盈眼眶,孟疏雨哭得一抽一抽,看着掌心再没有动静的手机,气得一把砸了出去
“啪”一声手机砸到地板上,碎了个四分五裂,孟疏雨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这一睁眼,却发现黑屏的手机还握在手里
孟疏雨看了看房间没熄的顶灯,又摸了摸湿润的脸颊,迟疑地解锁了手机
四条未读消息跳了出来——
「我这边结束了,睡了没?」
「睡着了?」
「让你困了先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