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她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捡了地上一个小石头,注了内力,手指一弹,那石头就重重的飞向了摊老板面前的菜板上,还没了进去,死死的嵌在了菜板上。
摊老板看个正着,嘴巴就惊出了鸡蛋状。
“你真不认识?想好了再说啊!要不然,我这下一个石子儿就不知道要往哪里打了,说不得打在脸上,还是肚子上?”阿灵又捡了个石子儿在手上下丢着,一边恶狠狠的威胁道。
摊老板看着那石子儿被抛来抛去的,再听着这话,生怕下一刻那石子儿就打穿了他的脸或者肚子,忙一手捂脸,一手捂肚子。
也是想不到这年纪小小的姑娘这么厉害呢。
他不敢再说假话,忙道:“认识认识!我认识!”
梨花急忙问:“那贼偷是谁?他住哪里?”
她得去把钱袋子要回来!
摊老板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无奈道:“你们往镇东慈幼堂去就能找到他了,但可别说是在我这儿打听的啊。”
听得出来他是不想说的,只是迫于阿灵的厉害,胆子小不敢不说。
慈幼堂?
怎么那贼偷是这慈幼堂的?
多的话摊老板也不肯多说了,宋秋一行便只好赶车往镇东去。
这会儿日头最烈的时候,街上几乎没什么人,摆摊的摊贩都避在了阴凉处。
马车打头,踢踢踏踏的往镇东去。
天热,马儿也有些惫懒,行的极慢。
所幸镇东也不远,拐两条街也就到了。
街口过午太阳就晒过了的胡同口有一处茶摊,宋秋一行把马车和骡车停过去歇歇,要上一碗凉茶来喝。
这天太热了,怼着日头走这么一会儿,就热得受不了了。
凉茶是薄荷泡的,喝起来凉丝丝的,舒服得紧,宋秋喝了一大口,放下碗来,便跟茶伙计打听道:“请问小二哥,这慈幼堂往哪儿走啊?离这里可远?”
这会儿茶摊也没什么人,茶伙计一手拿着把棕叶扇扇得不停,一手拿着个葫芦大口灌着凉茶,茶水顺着嘴角滑了下来,他赶紧用袖子一把抹了去。
“你们要去慈幼堂?不远,就在前头那条巷子里,走到头就是!不过你们去那里干甚?那慈幼堂怪乎着呢!”
阿灵好奇,“慈幼堂不是收容孤儿的地方吗?怎么就怪了?”
“怪着呢!”茶伙计放下葫芦,看着宋秋几人,狐疑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不然怎么不知道呢?”
“可是外地来的,作甚去这慈幼堂啊?”
又想着这一行又是马车又是骡车的,这几人看着也不是普通人,便又问:“莫不是去行善事的?”
说着就是直摆手,“哎哟!你们这是老黄历的消息了吧?这慈幼堂可是连一手创办了它的冯家都十年没去管了,你们可打住,去那地儿发善心,可是银子没处使不是!”
这话听得宋秋几人更加的迷糊了,便赶紧跟茶伙计打